第12章 "很完美。"秦楠转身吻他,尝到云南菜特有的酸辣味

在想你怎么搞定我妈。秦楠叹气,她理想中的女婿是投行精英,不是...

留着胡茬的穷摄影师?苏朋接过话头,眼里闪着狡黠的光,别担心,我有秘密武器。

什么武器?

你七岁那年穿着公主裙弹钢琴的照片。苏朋得意地眨眨眼,我爸的老战友正好是你妈小区的摄影协会会长。

秦楠猛地坐直身体:你什么时候——

调查未来岳母是基本功课。苏朋将她拉回怀中,就像你记得陈晓喝咖啡要加几分糖,我记得你妈最喜欢《国家地理》的摄影师。

这个类比让秦楠既愧疚又甜蜜。她翻身跨坐在苏朋腿上,捧起他的脸: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?

月光透过天窗,为苏朋的轮廓镀上银边。他仰头看着她,眼神虔诚得像信徒仰望圣母像:太多了。比如我知道你紧张时会摸耳垂,开心时右眉会比左眉高一点,还有...他的手指滑到她腰间,每次我碰到这里,你的瞳孔会放大。

变态观察狂。秦楠俯身咬他耳朵,却忍不住笑了。

阁楼的老地板发出暧昧的吱呀声。月光下,秦楠突然想起纳西族的传说——逝去的亲人会变成星辰,守护地上的挚爱。
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事后,苏朋用外套裹住她,两人靠在天窗下分享一盒温热的牛奶。秦楠的指尖描摹着他锁骨的形状,那里有个小小的胎记,形状像个月牙。

下周回趟家吧。她突然说,带上你的秘密武器

苏朋的牛奶盒停在半空:认真的?

除非你怕了。

我怕的是你反悔。苏朋放下牛奶,从钱包深处取出个小绒盒,因为我已经...

秦楠按住他的手:等见过我妈再说。她吻去他嘴角的奶渍,按步骤来,好吗?

苏朋笑着将绒盒放回原处,转而拿起那把铜钥匙:那这个先放床头?老宅的规矩,驱邪避灾。

钥匙在月光下泛着古旧的光泽。秦楠想起抽屉里那条羽毛手链,想起U盘里林妍的证词,想起陈晓妻子疲惫的眼神。所有的伤痕终将愈合,就像所有的黑夜终将迎来黎明。而此刻,在这间尚未完工的阁楼里,她和苏朋正如两粒星火,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永恒的可能。

雨水顺着书店的玻璃门蜿蜒而下,将门外装修中的牌子冲刷得模糊不清。秦楠跪在地上铺防潮垫,后腰处的酸痛让她动作迟缓了些。苏朋从梯子上探下头,鼻尖沾着一抹白漆:疼就说,我来铺。

没事。秦楠撑着膝盖站起来,突然一阵眩晕。苏朋三步并作两步跳下梯子,接住她摇晃的身体。他的手掌温暖干燥,带着木屑的粗糙感,稳稳托住她的手肘。

低血糖?他眉头拧成结,从工具袋里摸出颗水果糖,早上又没吃?

秦楠含着草莓味的糖块,舌尖抵着糖纸沙沙作响。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,自从签下书店租约,他们像两只陀螺般转个不停。苏朋的拇指抚过她眼下青影,正要说话,店门突然被推开,风铃发出刺耳的乱响。

秦母站在门口,Burberry格纹伞滴着水,目光像探照灯般扫过满地狼藉。她今天穿了件铁灰色套装,珍珠耳钉在昏暗光线下依然莹润,与这个满是油漆味的空间格格不入。

听说你辞了工作开书店,秦母的视线钉在苏朋搭在秦楠腰间的手上,我当是什么正经事业。

雨水从伞尖在地板上积成小洼。苏朋松开秦楠,弯腰拿来抹布:阿姨好,我是苏朋。

知道你是谁。秦母没接抹布,高跟鞋精准地避开电线和水桶,楠楠,你爸当年也是这么骗我的——搞艺术,结果呢?

秦楠的指尖掐进掌心。父亲去世十年了,但母亲提起他时永远用这种语气,仿佛那场车祸是对他不务正业的惩罚。苏朋悄悄碰了碰她的手背,那里有昨天被木板划伤的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