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月30日 高丽大学附近，咖啡馆。

上午十点，温和派的愤怒

李敏贞把一份传单摔在桌上，声音都在抖：“金俊浩疯了！他真的要搞暴力冲击！”

坐在对面的朴在贤低下头，掩饰眼中的笑意。传单是他匿名印刷的，上面详细“揭露”了金俊浩的计划——收每国钱、雇佣职业闹事者、准备冲击政府大楼……

当然，有些细节是他“艺术加工”的。比如，传单上说金俊浩准备“炸毁政府车辆”，这纯属瞎编。但没关系，真真假假混在一起，才更可信。

“敏贞姐，现在怎么办？”朴在贤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，“如果俊浩哥真的这么干，我们的游行就全毁了。政府一定会镇压，学生们会受伤，而且……我们会成为‘暴力分子’，被全国人民唾弃。”

李敏贞握紧拳头：“我绝不允许他这么干！”

她站起来，在狭小的包间里踱步：“我们搞学生运动，是为了推动民主，不是为了搞破坏！暴力只会让政府有借口镇压，只会让民众反感！金俊浩他……他到底在想什么？！”

“也许，”朴在贤小声说，“俊浩哥被每国人蛊惑了？或者……他根本不在乎学生的死活，只在乎自己的‘名声’？”

这句话戳中了李敏贞的痛处。

她和金俊浩合作两年，越来越觉得这个人不对劲。满口理想，但眼睛里有藏不住的野心。每次活动，他都要抢风头，都要当“领袖”。现在更离谱，居然要搞暴力冲击？

“我要去找他谈。”李敏贞说，“如果他执意要搞暴力，那……春节的游行，我们分道扬镳！”

“分道扬镳？”朴在贤心里暗喜，但脸上装出惊讶，“这样……会不会削弱我们的力量？”

“总比被他拖下水强！”李敏贞咬牙，“我们是学生运动，不是恐怖组织！我不能让跟着我的学生们，因为他的疯狂而受伤甚至……丧命！”

朴在贤低下头，掩饰眼中的笑意。

分裂，开始了。

2月1日 首尔大学，学生领袖紧急会议。

下午两点，激烈的争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