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好像,跟自己今天带观月出来散心,缓解压力的初衷完全背道而驰了。
非但没让她放松,反而让观月看起来更卷了。
不过,枫仔细打量着观月的神情。
不过,这次的努力,与之前那种带着自毁倾向和麻木的拼命有所不同。
支撑她的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和逃避。
好吧,从某种意义上说,这或许也算是件好事。
两人再无多话,沉默而迅速地解决了桌上剩余的食物。
结账离开时,夜幕已完全笼罩寒月城,寒风凛冽。
但观月的背脊挺得笔直。
回到她们在寒月城暂居的小院时,阿婆正坐在堂屋唯一的油灯下,就着微弱的光线缝补一件旧衣。
听到动静,她抬起头,目光在两个孩子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观月径直走向习武场。
枫走到阿婆身边。
“辛苦了。”
枫摇摇头,用手语比划着【不辛苦】。
旋即表情变得严肃,手指快速翻动:
【阿婆,今天在街上,我们听到一些不好的消息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