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她?她比谁都爱钱!”
许父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和无奈。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!这回咱们家得出大血了!”
“这事最难的还是在王忠义身上,人家是干部,不缺钱,也最难说得通啊!”
当天深夜,万籁俱寂,许父提着两兜水果和一袋糖,敲响了贾家的门。
贾张氏本来骂累了刚睡下,被吵醒一脸不耐烦,可开门看到是许父和他手里的东西,尤其是许父那低声下气、满脸恳求的样子,小眼睛顿时滴溜溜转了起来。
屋里,油灯如豆。
许父开门见山,苦苦哀求。
“老嫂子,千错万错都是大茂那个畜生的错!他鬼迷心窍,他不是人!我给您跪下了!”
说着正要下跪,被贾张氏假意拦住。
“可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,老嫂子,您行行好,给他一条活路吧!只要您肯去派出所和保卫科说,那钱……那钱您记错了,不是丢的,或许是您自己放忘了地方,或者……或者是跟大茂有什么别的经济往来,总之……别说那是他偷的……”
许父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贾张氏心里乐开了花,脸上却装作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