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父决定上交股份去香江发展,但是房子以及其他资产该如何处理。
王忠义沉思片刻给出建议:
“伯父,车子和饭店等固定资产尽快出手,兑换成黄金或者外汇,房产不要动,会引起部分人的警觉,可以留在自己手里,等到风波过去,想回来也有住处,另外到时也可以升值,但有一点,只留空房屋,房内不能留下有价值的东西。”
听了王忠义关于房产处理的建议,娄父深以为然:
“对对,房子留着,是个念想,也是个退路。就按你说的,搬空它,只留个壳子。”
但随即,他脸上又浮现出浓重的愁容,目光扫过书房里那些他精心收藏的古董、字画,痛心道:
“只是……这些老物件,很多都是祖宗传下来的,或是费尽心血淘换来的。现在急切之间,想要妥善处理,难啊!大批量找买主,动静太大,容易引人注意;低价抛售,不仅损失巨大,我这心里也……”
娄父没有说下去,但那份对文化传承的不舍与面临抉择的痛楚,王忠义感同身受。
王忠义沉默了片刻,眼神中闪过一丝决断。
他抬起头,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看向娄父:
“伯父,古董字画的问题,我来解决。”
娄父一怔,有些不解:
“你解决?忠义,这可不是小数目,而且时间紧迫……”
王忠义抬手,轻轻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沉稳:
“您听我说。这些东西,您带不走,也的确不适合在此时变现。交给我,我有办法将它们……‘保存’起来,等到风平浪静之日,或许能重见天日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却更加清晰。
“作为交换,我可以提供给您一批黄金,以及一些钻石原石。这些东西在香江,是比任何纸币都硬的通货,足以让您和伯母过去后迅速站稳脚跟,启动您也看好的地产或船运生意。”
“黄金?钻石原石?”
娄父彻底震惊了。
王忠义的背景他自认为了解,一个普通工人家庭出身的干部,怎么可能有这等财力?
看着娄父难以置信的眼神,王忠义神色不变,补充了一句,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探究的郑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