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沉默了一瞬,随即咬牙切齿地低声道:
“傻柱、王忠义……就是他俩害我的!”
这话院里很多人都听见了,但都是叹气觉得没救了,只当他是死不悔改,纷纷摇头。
然而许大茂的回归,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,激起全院人的戒备。
家家户户都检查着自家门窗,甚至换了好一点的锁,都是防着许大茂,毕竟偷窃都是惯犯,有一就有二...
贾家屋里,贾张氏更是心惊胆战。
她虽然因为许家的“赔偿”意外发了笔横财,可心里却更加不安——“这钱要是再被偷了,可就没处说理了!”
趁着秦淮茹上班,棒梗带着小当和槐花出去玩,她鬼鬼祟祟地在屋里转悠,最后盯上了墙角的水缸。
“藏这儿……谁也想不到!”
她费力地挪开水缸,在底下挖了个坑,把包着钱的布包塞进去,铺上土,还特意踩了踩,确保看不出痕迹,再小心翼翼地把缸挪回去。
做完这一切,她擦了擦汗,嘴里念叨着:
“老天保佑,可别再出事了……”
王忠义站在自家门前,手指轻轻敲了敲新装的铁皮门板,发出沉闷的声。
这厚度,斧子劈都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