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……去厂里借个吊车?”
(这提议引来一阵嗤笑)
众人七嘴八舌,出的主意不是不切实际就是可能造成二次伤害。
最后还是阎埠贵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展现了他作为文化人的急智:
“别吵了!去找块废弃的门板,再找几根结实绳子!把门板放下去,把人平躺着挪到门板上,再用绳子把门板吊上来!这样稳当,不容易碰到伤腿!”
这个办法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。
门板和绳子很快找来,但新的问题接踵而至——谁下去,把贾张氏抬到门板上?
看着坑底贾张氏那副尊容,闻着那直冲脑门的恶臭,再想想她刚才骂人的劲头和现在失禁的状态,刚才还踊跃发言的众人瞬间沉默了,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一步,生怕被点名。
易中海目光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何雨柱身上。
他走过去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:
“柱子,不管怎么说,刚才是你滑倒没拉住,才让她摔下去的。于情于理,你下去最合适。”
何雨柱本来就没消的火“噌”地又冒了上来,脖子一梗:
“易大爷!您这话我不爱听!我是好心帮忙!地上结冰是有人使坏!那老虞婆从刚才就骂我到现在,诬陷我害她!我还下去?我贱骨头啊我?!谁爱下去谁下去,反正我不去!”
就连秦淮茹在一旁拉着他的袖子,用那双泪眼汪汪地看他,他也硬着心肠别开了脸。
秦淮茹急得直跺脚,眼看陷入僵局,她猛地冲到化粪池口,对着下面的贾张氏带着哭腔喊道:
“妈!妈您别骂了!求您说句好话吧!现在只有柱子能帮忙了,您再骂,真没人管您了!您想冻死在下头吗?!”
坑底的贾张氏,被刺骨的寒风吹着,腿上的剧痛一阵阵袭来,听着儿媳妇的话,再看看周围确实没人愿意下来,求生的本能终于压过了她那混不吝的脾气。
她闭上了嘴,甚至从喉咙里挤出几声模糊的、算不上道歉但至少不再是咒骂的哼哼。
与此同时,秦淮茹更加用力地摇晃着何雨柱的胳膊,胸前那柔软的触感不断蹭着他的手臂,带着哀求和难以言明的意味。
何雨柱感受着臂膀上传来的温度和秦淮茹梨花带雨的脸庞,心里那点坚持终于松动了。
他重重地“唉!”了一声,像是要把所有的憋屈都吐出来,然后梗着脖子,一脸视死如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