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各抓着门板一角,那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贾张氏躺在上面,活像菜市场待宰的老母猪,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。
每颠一下她就嚎一嗓子:
轻点儿!要死啊你们!
何雨柱憋着气走在最前头,心里把贾张氏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。
他棉裤潮湿着,冷风一吹,冻得直打哆嗦。
更要命的是那股味儿,熏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这一路走得那叫一个艰难。
等终于捱到贾家,四个人跟扔烫手山芋似的,齐刷刷松了手。
贾张氏的一声摔在炕上,疼得破口大骂:
作死的玩意儿!想摔死老娘啊!
秦淮茹赶紧打圆场:
妈您别动气,我这就给您烧水擦洗。
转头又对众人赔笑脸。
今儿个真是多谢大伙儿了...
话没说完,阎埠贵他们早就退到院子里,一个个跟逃难似的。
刘光天边走边拍打衣裳,那嫌弃劲儿活像沾了什么脏东西。
何雨柱更是一溜烟跑没影了,估摸着是回家换衣裳去了。
屋里,早就饿着肚子等早饭的棒梗、小当和槐花,一见到奶奶被抬回来,还没来得及问,那股扑面而来的恶臭就让他们齐齐捂住了鼻子。
“呕!奶奶,你身上什么味儿啊?太臭了!”
棒梗口无遮拦地叫道。
小当和槐花也皱着小小的眉头,躲得远远的。
正浑身无处不痛的贾张氏,一听连自己亲孙子都嫌弃,顿时忘了疼痛,火冒三丈,扯着嗓子就骂:
“小兔崽子你说什么?!奶奶白疼你了!我这是遭了难了!你们这些没良心的……”
骂声牵动了身上的伤,又让她一阵龇牙咧嘴地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