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现在可是厂里的大领导,我们得罪不起,万一惹人家不高兴了,我的工作都不保了,咱家喝西北风去?
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惧意。
她偷偷瞄向王忠义,正对上那双冷冰冰的眼睛,吓得赶紧缩了缩脖子。
王忠义耳力远超常人,自然听得一清二楚。
但很快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以他13级的医术,一眼就看出贾张氏的伤势——左脚踝骨错位,软组织严重挫伤,就靠那几根破木棍固定,日后不瘸才怪。
不过,他可不是什么圣母,对这种贪得无厌的老虔婆,他巴不得她多吃点苦头。
一大爷阎埠贵推了推老花镜,脸上堆起官方式的和蔼笑容:
忠义啊,咱们大院出了你这么个能人,是大家的福气。以后还望你多关照关照邻里,毕竟都是一个院里的...
他这话一出,底下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。
几个平时和王家没什么来往的邻居,此刻都挤着笑脸往前凑。
二大妈扯着嗓子道:
就是就是!忠义小时候我还给他缝过裤子呢!
她这话自然是想为自家的丈夫官迷--刘海中谋点好处。
王忠义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,眼神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疏离:
一大爷说得对,厂里最近正要培养一批优秀技工。
他环视一周,声音不轻不重。
只要大家好好工作,厂里会注意到每一个努力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