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刚要扯开嗓子再闹,秦淮茹一把攥住她棉袄后襟,指甲都快掐进布料里。
她压低声音急道:
上回硬要捐款,害得咱家被戳了半个月脊梁骨,贫困补助都取消了!
贾张氏被拽得一个趔趄,浑浊的眼珠子却滴溜溜转起来。
她突然甩开儿媳,枯树枝似的手指直戳傻柱鼻尖:
都怪这傻了吧唧的夯货!
她拍着腿上夹板啪啪响。
要不是他手滑松劲儿,老婆子能摔折这条腿?
傻柱手里的搪瓷缸子砸在地上,温热的茶水溅到贾张氏裤腿上。
他额角青筋暴起,拳头捏得咔咔作响:
老虔婆你——
何雨水一把拽住他胳膊。
她今天回来也听说这事,知道哥哥是无辜的。
她瘦小的身子挡在哥哥前面,声音却清亮得全院都能听见:
我哥是好心帮忙,你不去找凶手赔,现在倒打一耙,怎么还怪起好人了,良心让狗吃了?
这死丫头片子!
贾张氏三角眼滴溜一转,比起腿上的疼,更让她肉疼的是今天花出去的医药费。
她突然拍着大腿嚎起来:
我不管!横竖就是傻柱的错!
唾沫星子喷了何雨水一脸。
有能耐你把这缺德带冒烟的凶手揪出来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