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王忠义出来,都纷纷热情地打招呼:
“王厂长,过年好啊!”
“王厂长,您这对联字写得真精神!”
王忠义也一一笑着回应,气氛融洽热闹。
唯独中院的贾家,门庭冷清,毫无动静。
不知是没准备春联,还是因为前阵子易中海之事牵连,秦淮茹不守妇道的风言风语在周边悄然传开,使得贾家选择了低调,连过年都透着一股压抑。
其实,院里大多数人顾忌着整个大院以及刘婶(易中海前妻)的名声,并没有刻意往外传播贾家的丑事。
但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?尤其是这种带着香艳色彩的邻里秘闻,传播速度更是快得惊人。
三大爷阎埠贵正扶着梯子让儿子贴对联横批,见到王忠义,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:
“王厂长,您还不知道吧?贾家昨天婆媳俩又干起来了!听说昨天秦淮茹想去供销社买点棉花,给她婆婆重新做棉衣棉裤,结果一路上就被人指指点点。”
阎埠贵摇着头,继续八卦:
“有人说秦淮茹不守妇道,小女儿槐花是易中海的种。还有人说,贾东旭瘫了那么多年,小当估计也不是贾家的,没准连棒梗都……唉,越传越邪乎!更离谱的还说,贾张氏早年就跟许大茂不清不楚,贾东旭没准是许大茂的儿子……你说这都哪跟哪啊!”
这些如同刀子般锋利的流言蜚语,一字一句都扎在秦淮茹心上。
她气得脸色惨白,哪里还有脸面去买棉花?东西也没买,逃也似的跑回了家。
回到家,贾张氏见秦淮茹空手而归,棉花没买回来,顿时火冒三丈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