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被这气势震住,色厉内荏地嚷嚷:
我、我老婆子土埋半截了怕你?有本事你——
你不怕?
许大茂突然阴森一笑,目光扫向棒梗。
那你孙子呢?这年头...小孩子走丢可不稀奇。
贾张氏瞬间面如土色,干瘪的嘴唇哆嗦着:
你、你敢?!
许大茂把拐杖往地上一杵,震起一蓬雪沫:
要不...试试?
他说着故意朝棒梗瞥了一眼,小孩地哭出声来。
老太太顿时慌了神,一把搂住孙子,拐杖掉在地上。
她嘴唇颤抖着还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恶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,拽着哭闹的棒梗往家走,背影竟有几分仓皇。
许大茂冷哼一声,拎着鸡继续往后院走。
路过王家窗户时,他隐约看见娄晓娥的身影在窗帘后一闪而过。
......
天色完全暗下来时,王忠义的小汽车缓缓停在大院门口。
他刚下车,就看见阎埠贵在门洞里踱步,明显是在等人。
忠义啊,下班了?
阎埠贵快步迎上来,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光。
王忠义扫了眼他冻得发红的鼻尖,心下了然:
一大爷有事?
阎埠贵凑近低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