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片刻,压低声音道:
“师父,今天下午,我们已经和军方的人接上头了。”
王忠义眼神一凝:“哦?”
“明天会有一位叫周梅的女同志过来,说是晓娥姐的远房表妹,来四九城找工作,暂时住在您家。”
李建国语速平缓,条理清晰。
“她表面身份是来找工作和相亲的,实际上是军方安排的保护人员,受过专业训练。”
王忠义满意地点头。
李建国做事确实周到,连这些细节都考虑到了。
“还有。”
李建国继续说,
“周同志会每天向上面汇报情况。如果有什么紧急事,可以通过她联系军方。”
“好。”
王忠义拍拍两人的肩膀。
“有你们在,我放心。”
夜深人静,王忠义独自在客房整理行装。
他带的行李很少:两套换洗衣物,一套中山装,几双袜子,洗漱用品,再加上今天买的药品。
重要的东西——金条、证件、手枪、还有玉佩空间中的那些秘密——都随身携带。
他坐在床边,从怀中取出玉佩。
月光下,玉佩泛着温润的光泽,内部的纹路仿佛在缓缓流动。
王忠义将一丝灵力注入其中,意识沉入空间。
一千八百多根金条整齐码放在角落,在混沌的空间中泛着淡淡的金光。
旁边是那些古籍和杂物等,还有“杀”字匕首。
王忠义“看”着这一切,没有什么遗漏,心中渐渐安定。
有了这些准备,无论香江之行遇到什么,他都有应对的底气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一辆军用吉普车就停在了四合院外。
王忠义已经穿戴整齐。
他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手中提着那个简单的行李包。
娄晓娥帮他整理衣领,手指微微颤抖。
小主,
“一定要平安回来。”
她重复着昨天的话,声音却更加哽咽。
王忠义在她额头轻轻一吻:
“等我回来。”
院门口,何雨柱和李建国已经等在那里。
两人都穿着工装,显然是准备去上班,但特意早起送行。
“师父,保重。”
何雨柱红着眼圈。
“师父,万事小心。”
李建国则要冷静得多,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的心情。
王忠义点点头,转身上车。
吉普车内除了司机,还有一位神情严肃的中年军官。
他约莫四十多岁,脸庞棱角分明,眼神锐利如鹰。
肩章显示是上校军衔。
“王同志,我是总参二部的陈卫国。”
中年军官伸出手。
“奉命护送你去车站。”
“陈上校,辛苦了。”
王忠义与他握手,感觉到对方手掌粗糙有力,虎口有厚厚的老茧——这是长期用枪留下的痕迹。
陈卫国递过一个信封:
“这是你的车票和沿途注意事项。到了深城,会有人接应你过关。接头暗号你知道。”
王忠义接过信封,没有立即打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