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？”布里夫博士惊讶地抬眼。

“曾在偏远星球遇过隐居老战士，他给的手札里有记载。”龙麒编出早已备好的说辞，目光锁着那团细胞，“S细胞的滋生，全看心境与修炼。赛亚人若耽于征战掠夺，心性浮躁暴戾，S细胞只会萎缩；可若在和平里成长，修‘明镜止水’‘天人合一’的武学，让心沉静，S细胞就会像得雨的种子般疯长。”他顿了顿，指尖轻轻划过舱壁，声音里多了几分笃定，“悟空在地球长大，跟着悟饭先生练五行武学，后来又修龟仙流、天神道，从小没沾过掠夺的戾气，心脉澄澈得很，S细胞才会这么密集——这也是他未来能突破超赛境界的根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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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里夫博士连连点头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调出悟空细胞的活性曲线：“太对了！这细胞里的能量流动，比普通赛亚人细胞顺畅百倍，‘S细胞’这名字简直是为它量身定做的！”

“请帮我提取原生体移植。”龙麒忽然开口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手札说，只有最原始、没经过外界干预的原生细胞，才能最大程度减少排斥，让S细胞真正与我气脉相融，而不是单纯‘嵌’进身体里。”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，随即被更坚定的光取代，“我要变强，但不是为了毁灭——是为了让田埂上的孩子永远能追蝴蝶，让老农的犁永远能安稳入土。”

布尔玛站在一旁，手里的手帕攥紧了些，蓝眸里满是担忧：“会不会很危险？我查过资料，不同个体的细胞融合，很容易引发剧烈排斥……”

“我要的不是把力量‘装’进身体，是‘融’进骨子里。”龙麒抬手，掌心凝聚出那巴特有的暗沉红光，光团边缘还带着未散尽的暴戾气丝，“这具身体的原主，靠掠夺星球活了一辈子，心性比野草还野，S细胞早就萎缩没了，最后才落得惨败。我要在疼痛里磨掉这股戾气，补上他没走的路，让悟空的S细胞，在我身上长出属于‘龙麒’的根。”

布里夫博士不再多劝，转身操作仪器。金属臂缓缓降下，特制注射器里盛着淡金色原生细胞混悬液，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却极具力量的光，像融化的阳光被锁进了针管。“移植时会很疼，细胞碰撞的力道能掀翻气脉，要打麻药吗？”

“不用。”龙麒躺上实验台，腰间玉佩贴着小腹，传来熟悉的温润感，“麻药会让我对气脉失去感知，万一S细胞失控，我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。疼痛才是最好的提醒，能让我守住理智。”

针头刺入静脉的瞬间，只有微痒。可下一秒，剧痛如惊雷炸在体内——无数细针顺着血管扎向四肢百骸，又像有团滚烫的岩浆在血液里奔流，所过之处，那巴残留的旧细胞被疯狂冲击，连骨骼都在微微震颤，发出细不可闻的“咯吱”声。龙麒猛地攥紧拳头，指节泛白，冷汗瞬间浸透额发，视线却始终清明：他看见掌心的暗沉红光里，渐渐渗进丝缕金色，像墨色里滴了金箔，缓慢却坚定地扩散。

“融合度30%！气脉波动加大，但还在可控范围！”布里夫博士紧盯着屏幕，声音里带着紧张，“S细胞在主动适配他的气脉，这是好事，但活性也在升，快超出安全阈值了！”

布尔玛站在实验台边，手心里全是汗，想递手帕，又怕打断龙麒的专注。她看见龙麒的胸膛剧烈起伏，却没发出一声痛呼，只有喉间偶尔溢出极轻的喘息，而他周身的气，正从暗沉的红，一点点被金色染透，像黎明前的黑暗里，正有光艰难地破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