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啊,怎么停了。”
秦念慈组织了一下措辞,
“我出来以后有个叫刀疤的匪徒要欺负我,我用随身的钢笔轻轻的捅了他一下。他们那个带头的海哥看我不老实,就朝我开枪。”
说到这秦念慈用手背砸手心,发出“啪啪”的响声,
“你说这事巧不巧?那个海哥开枪也不瞄准,我一害怕就撞了他一下。后来他不停的用冲锋枪打我,我再一害怕就又踹了他两脚。
那场面...是相当的混乱,我...”
“闭嘴闭嘴,我让你说评书呢?袁阔成都没有你能白话。”
刀条脸气的直拍桌子,
“你不要避重就轻,这起案件的伤亡数字十分触目惊心,我们警方必须逐个梳理出每个死者的死因。
据我们初步统计,至少有八个人的死亡是你直接或间接导致的。首先你说的那个用钢笔轻轻捅了一下刀疤这件事就不属实。”
秦念慈扬着小脸,
“怎么不属实?我确实是轻轻扎了他一下。”
“啪”
刀条脸又拍桌子,
“你那轻轻一扎都扎进脑子里去了,他是先被你用钢笔扎死以后才被一枪打碎的头盖骨。”
秦念慈清了清嗓子,
“这个...我就不知道了。我就是随便的撇出去,没想到他用眼睛接住了。属于一个小误会吧!”
刀条脸被气得有点胃疼,记录员却忍不住笑。
此时东山省一把手的办公室里大领导正在接电话,
“是是是,所有人都派下去了,我也正准备赶往现场呢。”
电话那边的声音低沉的可怕,
“你去不去就是做做样子,关键是要想好对策。死亡人数统计出来没有?”
大领导擦了一把额头细密的冷汗,
“劫匪大概是全部...”
“我问学生!”
电话那边怒了,砸桌子的声音清晰可闻,
“傅同国,你怎么只长岁数,不长能耐?咱们现在有多难你知道吗?东山省出了这么大的刑事案件,你要吃不了兜着走的。”
大领导出了一身的透汗,连说话都不连贯了,
“您批评的对,刚出的事,我有点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