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世广猛的站起来,
“你的意思是说吕彦亭是这起大案的幕后推手?”
田强有点想要朝穆世广的脸上呸一口,但是他忍住了,
“领导,这件事有很多牵强附会的地方,有几个关节需要打通。只要这些不合理的地方说得通了,那就能把这件事办成铁案。
首先是秦念慈和吕彦亭的关系。不用特意针对,您没来的时候那个小姑娘经常来县委找吕彦亭。
其次就是暴民的身份。一伙从森林里走出来的野蛮人,为什么会被秦念慈这么一个小姑娘带出大山?
为什么老岔路沟煤矿被霸占的事是秦念慈发现的?为什么新矿口的工人全是大山里那帮人?吕彦亭这场布局是用了心的。”
穆世广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,
“那也说不通银行劫案的事和吕彦亭有关系啊。”
田强点点头,
“这就看领导你的手段了。”
穆世广把再次抽出一根香烟的手停在了空中,
“我的手段?你有话直说,我现在心里乱的很。”
田强用手指抠挠着嘴角,
“硬把脏水泼到吕彦亭身上是不可能的,但如果有人证有物证呢?”
田强没等穆世广再问,
“嫁祸秦念慈和那帮劫匪有关系就行了,要不然那帮人怎么如此顺利的进入了学校?
最后因为分赃不均,发生了内斗,造成大量伤亡。
这样秦念慈就成了十恶不赦的罪魁祸首,而这个罪魁祸首就是仗着吕彦亭才承包下煤矿的,而且劫匪都来自于从山里走出来的那批暴民。”
田强继续捋顺这个逻辑,
“领导,有时候事实不重要,重要的是上面需要一个什么样的事实。这里面的关键点就是不能心慈手软,我们要主动出击。”
穆世广的脑子不够使了,
“你说详细点。”
田强的脸色变得极为阴森,他用最小的音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,
“首先要干掉那个劫匪头目。没有活人的前提下,他们的身份就任凭咱们随意编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