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,谁要看你。少给我胡说八道,小心我撕了你这张臭嘴。”
赵红英虽凶但本质上也还是女人,在这个保守的年代。长相一般的赵红英,从没有谁敢这样不要脸的调戏话。
李向阳骚气的笑容,笑得赵红英涨红了脸。
嘴上骂得凶,心里不免留下一丝不一样的感觉。
这个泥腿子虽长得一般,奈何身板结实有力。虎背熊腰,一看就知道是个能折腾的。
扭头回屋,赵红英心里有些诧异李向阳的敏锐。她明明在门后藏得隐秘,没有弄出一丝声响,李向阳是怎么做到立马便发现她的存在。
“啧啧,怎么就走了。”
赵红英脚步声渐行渐远,李向阳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那双黑沉沉深不见底的眼眸,犹如无底的黑洞,藏着令人胆寒的戾气。又似那蛰伏的凶兽,正张开血盆大口。露出锋利的獠牙,可怕得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这小脸蛋长得确实让人惊艳,皮肤白得跟雪团子似。没想到这首都来的知青长得这么水灵,可惜就是眼光不咋地。”
“满大街的男人选谁不好,偏就看上一个乡下的泥腿子。就李向阳那放大街上都找不到的脸,两人处一块那不是美女跟野兽。”
“你要是没破身,送去港城说不定还有机会被那些资本家一眼看上。替你赎身,带回家娶了当姨太太。吃香喝辣,要什么就有什么。”
成功得手的刘宾兴奋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后。
一时大意,压根没有注意到后头还跟着一条小尾巴。
将人带到城郊的一处半山腰独栋民房,熟门熟路的丢去冰冷暗无天日地窖里。
打着手电筒往姜糖脸上一照,刘宾这才发现新到手的女知青。果然如那自己找上门的女人所说,是难得的极品。
表情邪恶往姜糖嫩生生的脸上捏了把,刘宾无耻的可惜道。
“嗯,你是谁?”
药效渐渐散去,身体慢慢恢复了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