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悦汐点头,接过银针,去给男人治疗。
裴观海也没闲着,立刻回房间找号码本,打电话联系喻铭。
虽然知道,夏悦汐要施展的肯定是素问九针,但她已经答应过会教自己,裴观海倒也没急于一时,先去尽心尽力帮自己师父解决问题。
这边,夏悦汐刚将银针刺入男人腰后各大穴位,还没开始行针。
那边,裴观海就笑着走了进来。
刚想把联系上人的好消息汇报给夏悦汐,却被夏悦汐抬手打断。
她朝裴观海招招手,示意他走近,然后小声叮嘱他:“仔细看,入针用你掌握的第一式手法即可,现在我教你行针。”
说罢,她开始以独特手法,在每一根针的针尾弹、刮、摇、飞、循,最后用烧山火的补泻手法,让男人腰间产生温热感。
“他虽是旧伤,但却受寒气入体,有虚寒之相,需得用烧山火将寒气驱散。”夏悦汐一边行针,一边解释。
半小时后,施针结束。
男人从床上下来,稍稍活动了下腰部,感觉平日里僵硬滞涩的感觉似有减轻。
他大喜过望,嘴上说着:“神医,同志,您真是神医,谢谢,谢谢您!”
行动也一点不慢,话音刚落,人就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又要给夏悦汐磕头。
夏悦汐和裴观海忙一左一右上前,将人扶起。
“别高兴地太早,你受伤时间太久,要完全根治,还需要多治疗几次。
最近农闲,你没事就在家好好休养,别整天下地了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先把伤养好再说。”夏悦汐细心叮嘱。
想到院子里的那锅草乌,她又接着补充道“至于外面那个草乌,虽然炮制过,但是药三分毒,别老想着靠它止痛。
一来,现在是夏天,本来天气就热,你吃这热性的药,伤身体。
二来,裴大夫给你制草乌止疼原是好意,但草乌本是毒药,炮制地再好,也无法彻底去除毒性,万一你服用过程中,操作不当毒发,伤害自己不说,还会连累裴大夫。”
“诶,诶!您是神医,说得都对,我全听您的。”男人忙不迭点头应是。
夏悦汐哭笑不得地摇摇头,转而问裴观海:“裴伯伯,刚刚给你演示的行针手法,你都记下了吗?”
裴观海仔细回忆一番后,点头:“记下了。”
他虽不像夏悦汐一般,有过目不忘之能,但毕竟和中医、针灸打了一辈子交道,有些手法,看完之后,加上自己理解、掌握的知识,还是能做到融会贯通的。
见他记住,夏悦汐很是满意:“那之后的一个月,辛苦您每三天为他施一次针,一个月后,我再来复查。”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