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登一不留神,又被抓去卖钩子。
偏偏毛子兵体毛重,身板大,老登这回彻底做了病。
浑浑噩噩度日,也不知怎么就解放了,他身份被识破,开始在战犯营看押,后来发现他除了做逃兵之外,履历颇为悲惨,就移出战犯营,以逃兵罪判了无期,发往大西北服刑。
直到李大国前些年也去那边服刑。
老登似乎也感觉年岁大了,力不从心,再进山的可能性不大,便将这个消息说了出来。
他肯定最后一箱黄金没运走,因为毛子兵强马壮,接到投降消息的本子兵,纷纷向天皇效忠。
即便是本子侨民,大人带着孩子,都躺在为数不多的稻田地里,吃下了药片。
据老登说,那一个冬天,稻田地都被这样的尸体占满了。
随着大雪覆盖,整座大山都被封印,再无这个淘金小要塞的消息流出。
李大国面色阴冷,地雷已经响了,他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是要拿到泼天富贵的。
跟那一箱金子比较起来,这个女人就显得无足轻重,且不识抬举了。
“走。”
李大国当即打着微光手电,迈步离去。
三剑客互望一眼,也随之而走。
李香秀本来还倔强地扭着身子,故意不去看李大国,听到脚步声也没动。
她还想着跟李大国这么多年的‘交情’,最多只是吓吓她,等下还得来哄。
结果等了片刻,耳中就只剩一股达到极致的静谧,连一丝风声都不见,心头不禁一慌。
“沙沙沙......”
隐约中,响起一丝微弱的声音,李香秀浑身一抖,颤巍巍发出声音:“李大国...姐夫?是你吗......”
“沙沙!”
传来的仍是沙沙声,但在紧张万分的李香秀耳中,却像是飘来了李大国的回应。
“姐夫,别吓我啊~~!”
李香秀站起身来,哆里哆嗦地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挪了过去。
根本没注意到,屁股下的木墩,冒出一抹烟气。
她走了七八米远,忽然一道黑影自草丛里窜起,旋即她整个人打着横,起伏几下,消失在黑暗的森林中。
片刻之后,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李大国四个人又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