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的刀光划出青铜色弧线。
左边七十五度。菜刀插进通风口的瞬间,小勺闻到了黑胡椒与政变的味道。下方三百米的云层里,议会厅的彩绘玻璃正映出长矛森林的倒影。尝尝这个...她把最后半勺辣味提拉米苏塞进卫队长的面甲,民主的滋味。
洛鹰的瞳孔收缩成麦芒。
他头盔内侧祖传的黄金勺突然自动弯曲,在空中摆出等分的扇形。审判厅的地面开始倾斜——不是飞艇颠簸,而是七千六百枚餐具在底层甲板同时敲击的共振。
贵族专属餐厅...小勺的厨师刀插进法典的奶油涂层,现在营业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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议会厅的穹顶正在下雪。
不是真正的雪,是两千张食物配给券被撕碎的碎片。巴尔站在水晶吊灯上往判决书洒辣椒粉,他的每根鬃毛都沾着糖霜。看见没?魔王拍打法官发抖的翅膀,这才叫暴风吸入。
老者英灵们正在分食证物。
他们透明的指尖划过辣味提拉米苏的七层结构,每尝一口身形就凝实一分。最年轻的英灵突然扯下法典的羊皮封面,蘸着马斯卡彭奶酪大嚼特嚼。先祖啊...大祭司的羽毛笔掉进奶油漩涡。
小勺接住旋转落下的餐叉。
第七千六百零一票。她在判决书上烙出焦糖色的等号,通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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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层甲板的蒸汽管道喷出岩浆般的红烧肉汁。银月抱着昏迷的翼人少女穿过走廊,少女羽翼间别着的祖传盐罐正往下滴落发光的晶体。菜刀老陈突然嗡嗡震动:小丫头,听见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