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严重怀疑,“末位淘汰制”和“刷厕所”这两个词,对城西这群地痞流氓的精神冲击,堪比圣光教会的顶级神术“灵魂审判”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还在梦里跟系统讨价还价,试图用一百个俯卧撑换取“一键起床”功能时,我的房门就被擂得震天响。
打开门,外面站着的赫然是昨天那个向巴顿提建议的机灵小弟,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壮汉。看到我,他立刻九十度鞠躬,态度谦卑得让我以为自己是教皇附体。
“林、林奇大神!”他结结巴巴地说,“老大派我们来……来提货!今天的原料……能、能多准备点吗?我们保证超额完成任务!”
我睡眼惺忪地看着他们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黑眼圈,但精神头却异常亢奋,眼神里燃烧着对业绩的渴望和对马桶的恐惧。
我:“……”
我只是想当个甩手掌柜收点养老金,怎么莫名其妙就成了催命的产品供应商了?这帮家伙比我前世那个天天在微信群里@全体成员的老板还积极!
没办法,金主爸爸有需求,我这个乙方只能含泪满足。
在凯尔同情的目光中,我认命地开始了我作为“烤串厂厂长”的一天。优化食材,调配腌料,穿串打包……一番忙碌下来,我感觉自己比在骑士团里做体能训练还累。
“林奇,我们真的要一直这样下去吗?”凯尔一边帮我穿串,一边忧心忡忡地问,“这和我们阻止‘血月之灾’的目标,好像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怎么没关系?”我把一串肥瘦相间的五花肉递给他,循循善诱,“凯尔,格局要打开。我们现在在做什么?我们在赚钱。钱能干什么?钱能升级我们的装备,能购买情报,能收买人心!最重要的是……”
我神秘地压低了声音,从怀里摸出那块平平无奇的“初火源质”。
“它,要‘吃’钱才能升级。字面意义上的吃。”
凯尔看着那块黑炭,又看看我,眼神里充满了“你是不是被什么邪神给忽悠瘸了”的关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