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业……吗?
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灰尘的昂贵制服,看着自己因为嫉妒和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双手。他想起了伊莎贝拉那永远带着礼貌微笑的脸,想起了朋友们那些虚伪的吹捧,想起了自己在剑术馆里那狼狈不堪的惨败。
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戏剧。而他,就是那个穿着华服、自以为是主角,却被所有人蒙在鼓里的小丑。
林奇扯下了他的遮羞布,凯尔则用一记干脆利落的缴械,打碎了他最后的骄傲。
可……
查尔斯的目光,落在了身边那个小小的油纸包上。
他缓缓打开,里面是上好的金疮药,还带着一丝草药的清香。
这是那个打败了他的人留下的。
一个冷酷地告诉你世界的真相,将你打入深渊。
另一个沉默地击败了你,却在你最狼狈的时候,给予你作为对手的尊重。
这算什么?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把戏吗?
查尔斯自嘲地笑了笑,笑声嘶哑而苦涩。
他将剩下的烈酒一饮而尽,然后将那个空酒壶狠狠地扔进了漆黑的河水里,发出了“噗通”一声闷响。
仿佛在与过去的自己,做一个诀别。
他站起身,最后看了一眼城市中心那片属于他的、灯火辉煌的世界,然后毅然转身,走向了另一片截然相反的、被阴影笼罩的街区。
既然那个光鲜亮丽的世界是假的,那他就去那个肮脏真实的世界看一看。
他想知道,那个叫林奇的贫民窟臭虫,那个亲手导演了这一切的恶棍,到底想从他这个“毕业”了的失败者身上,得到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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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傍晚。
我正端着一碗看不出原材料的糊糊,蹲在门口呼噜呼噜地吃着,顺便监督瘦猴练习撬锁——这可是末日生存必备技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