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看起来都和平常没什么两样。
但就是这份“平常”,才最不正常。
“停车。”我沉声对车夫说道。
车夫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,哆哆嗦嗦地拉紧了缰绳。马匹不安地刨着蹄子,打着响鼻。
“凯尔,瘦猴,你们留在车上,锁好门窗,不要出来。”我吩咐道。
“老板,我们……”瘦猴急了。
“这是命令。”我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说完,我推开车门,和查尔斯一左一右地跳下了马车。
冰冷的夜风迎面吹来,带着一股淡淡的、仿佛从下水道深处翻涌上来的腥臭味。
“三点钟方向,屋顶。一个。”查尔斯压低声音,视线锁定在右前方一栋三层小楼的屋顶边缘。那里,一个模糊的黑影轮廓一闪而逝。
“九点钟方向,巷口。两个。”我补充道,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左后方黑暗巷弄里晃动的影子。
“还有我们头顶。”我们两人几乎同时抬头。
只见在更高处的钟楼尖顶上,一个身影如石像鬼般蹲踞在那里,冰冷的目光仿佛利箭,死死地钉在我们身上。夜风吹动他破旧的斗篷,露出了下面若隐-现的、某种爬行动物鳞片般的皮肤。
我们被包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