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想扩充军备,奈何钱粮不足。如果能得到平舆城,那他的实力,岂不是能立刻翻上一番?
到时候,莫说是一个小小的汝南,就是北面的冀州,乃至整个天下,他都有信心去争一争!
不过,他也不是傻子。袁基这小子,平白无故送来这么一份大礼,肯定没安好心。
“贤侄啊,”袁术眯起眼睛,靠回了虎皮大椅上,“你叔父我,兵强马壮,区区一个赵轩,自然不放在眼里。只是,这平舆,毕竟是你汝南的地界。我若是出兵,你父亲那边,会不会有什么说法啊?”
他这是在试探,想看看袁绍是什么态度。
袁基心中暗骂一声“老狐狸”,脸上却堆着笑。
“叔父放心!我父亲远在河北,正与公孙瓒激战,无暇南顾。小侄此次前来,也是得了父亲的默许。只要叔父能替我们讨回公道,我父亲那边,定会感念叔父的恩情!”
他这是在扯虎皮做大旗,把袁绍也给搬了出来。
袁术沉吟不语。
他在权衡利弊。
打,有风险,但收益巨大。不打,面子上过不去,也错失了一个壮大自己的大好机会。
大厅内的气氛,再次陷入了沉寂。
就在这时!
“报——!”
一名浑身浴血,盔甲破烂的信使,跌跌撞撞地从门外冲了进来,一进门就跪倒在地,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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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将军!不好了!博望……博望县被攻破了!”
“什么?”
袁术和袁基,同时从座位上惊得站了起来。
博望县?那不是南阳的东大门吗?怎么会突然被攻破?
“怎么回事?谁干的?”袁术厉声喝问,心中的那点酒意和困意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是……是汝南的军队!”信使哭喊道,“昨天半夜,他们突然围城,四处放火,城西的主力部队更是直接破城而入!我们……我们根本挡不住啊!”
“汝南的军队?”袁术的目光,瞬间变得像刀子一样,死死地盯住了袁基。
袁基整个人都懵了。
汝南的军队?我的军队?
我的军队不是刚被赵轩打残了吗?哪还有能力去攻打博望?
“不可能!”袁基失声叫道,“我的部队都在汝南休整,怎么可能去打博望!”
“不可能?”信使从怀里掏出一支断掉的箭矢,高高举起,“将军请看!这是从城楼上拔下来的箭!上面有汝南袁氏的徽记!”
“还有!”他又从怀里摸出一块破布,上面沾满了血迹,是一个军官的肩章。“这是我们从一个被杀的敌军军官身上撕下来的!您看这上面的‘袁’字绣样!”
“最重要的是……”信使的声音都在颤抖,“他们……他们把一面巨大的‘袁’字帅旗,就插在博望的城楼上!还高喊着,是奉‘本初公’之命,前来讨伐您这个‘国贼’!”
“轰!”
袁术的脑子,彻底炸了。
证据确凿!人证物证俱在!
袁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