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步,成了。袁术这条贪婪的鱼,已经死死地咬住了鱼钩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平舆城,太守府后院的一间密室里。
文丑被解开了手脚上的镣铐,正一脸戒备地看着眼前的赵轩和戏志才。
他已经被关了十几天了。这十几天里,他想了很多。他想到了自己的惨败,想到了生死不明的兄长颜良,想到了远在河北的主公袁绍。
他以为自己死定了。可没想到,赵轩非但没杀他,反而好吃好喝地供着,虽然派了个黑塔一样的魔神(典韦)看着他,但并未虐待。
这让他心里很是不解。这个赵轩,到底想干什么?
“文将军,别来无恙啊。”赵轩笑呵呵地坐了下来,还亲手给文丑倒了一杯酒。
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何必假惺惺!”文丑冷哼一声,别过头去,看都不看赵轩。他虽然成了阶下囚,但河北名将的傲骨还在。
“将军误会了。”戏志才摇着扇子,慢悠悠地开口了,“我家主公对将军敬佩有加,从没想过要加害将军。只是……形势所迫,有些事情,我们也不得不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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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意思?”文丑皱起了眉头。
戏志才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副“我很为难”的表情:“不瞒将军,我们刚刚得到消息。南阳的袁术,已经知道了将军被俘的消息。他派人送来密信,点名要我们把将军交给他处置。而且……他还许以重利,承诺与我们结盟,共击袁绍。”
“什么?!”文丑猛地站了起来,一脸的难以置信。“袁术要我?”
“正是。”戏志才痛心疾首地说道,“将军您想啊,您和颜良将军,乃是袁本初公的左膀右臂,威震河北。袁术对二位,早已是恨之入骨。若是您落到他手里,后果……不堪设想啊!”
文丑的脸色,瞬间变得惨白。他太清楚袁术的为人了。那家伙心胸狭窄,睚眦必报。自己要是落到他手里,绝对是生不如死!
“你们……你们答应了?”文丑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赵轩也配合着叹了口气,一脸无奈地说道:“文将军,你有所不知啊。我这平舆城,小门小户,夹在袁绍和袁术两大巨头之间,实在是身不由己。袁术势大,三万大军压境,我们……我们也是迫于压力,不敢不从啊!”
“所以,你们就要把我卖了,去换取自己的平安?”文丑的眼中,燃起了愤怒的火焰。
“我们也不想啊!”戏志才一拍大腿,演技爆表,“所以,我家主公才苦思冥想,终于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。只是此计太过凶险,一个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,我们还在犹豫……”
“什么办法?”文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急切地追问。
赵轩和戏志才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。鱼儿,上钩了。
“唉……”赵轩又长叹一声,这才把那个“劫囚”的计划,真真假假地说了出来。
“……我们打算,表面上答应袁术,派人护送将军前往汝水。但在半路上,我们会安排一支信得过的精锐,伪装成劫匪,将将军‘劫走’。如此一来,既能对袁术有个交代,又能保全将军的性命。”
文丑听得目瞪口呆。这……这也可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