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神情复杂,叹息一声就去通知王晴。
庄常搀扶白山坐在板凳上,顺手取出一枚固元丹给他服下。
张奎叫来小二,给他三两碎银差遣他去买草席。
等草席买来,小二奉上剩银。
张奎摆手说道:“赏你了!”
小二连连躬腰告谢,配合张奎将白父尸体裹住。
做完这些,张奎就见王晴跑进客栈。
此时王晴一路疾跑不复端庄,发髻凌散,双眼泛红。
“相公!”王晴喜极而泣,感觉这一切如若梦境。
“晴儿!”白山站起身来,声音哽咽。
王晴扑入白山怀中,放声大哭,像是要把心里的委屈和难过发泄出来。
天知道她这阵子扛着多大的压力,父母的失望与质疑、旁人的嘲讽和白眼。
白山将王晴紧紧抱住,神情柔软地摸着她的脑袋,口中轻言:“这些时日,苦了你了。”
等王晴哭得差不多,才惊觉客栈中不止她和白山。
“让各位见笑了。”王晴擦去泪水,羞涩地说道。
庄常淡然一笑,说道:“人之常情,岂有见笑之理。”
王晴转头问道:“相公,公公在哪?”
白山脸露悲意,侧身看向草席:“父亲被山贼所害,幸好有两位恩公,不然我恐怕也难逃一死。”
王晴闻言,就要纳头跪拜。张奎单手虚抬,轻柔的劲力将她扶起。
“我说你们小两口,怎么动不动就跪。都说了这只是一场交易,不必如此作态。”张奎语气不耐,厌视这样的场面。
“我师兄说的对,感谢的话就不必多说。当务之急,是先安排好你们父亲的后事。”庄常说道。
“两位恩公仁义高洁,那我就不再多言。只是盼请留个名讳,以全妾身怀恩之心。”王晴微微欠身,恳求地说道。
庄常无奈说道:“我与师兄外出寻药,不便通告名讳,你且记‘药师’二字即可。”
“妾身明白,荣妾身处理好公公后事,再行拜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