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常若有所思:“师兄你有通缉榜的内容吗?”
“有啊。”
张奎从方寸袋掏出一本图册,图册封面写有三个大字:通缉榜。
庄常接过通缉榜,随机翻页。发现上面描绘了通缉人员的样貌,并附有姓名、年龄、境界、所犯恶行的具体信息。
想到钱家以毒控奴的手段,一个主意,不禁涌上庄常心头。
培养势力人手哪有现成的来得快,只要毒药狠,不怕没人跟。
庄常咧嘴一笑,建立势力的问题就这样解决。
“小庄,你想什么呢笑容这么渗人。”张奎拍了拍通缉榜,打断庄常构思计划的思绪。
庄常合起通缉榜,神色平和:“没什么,我在想怎么劝人向善。”
“那你就别想了,通缉榜上或许有无辜之辈。但上榜之后,都会满手血腥。”张奎眼神淡漠,像是想起什么。
这很好理解,一个人或许是因为利益等原因被诬陷上榜。但为了活命,他要么杀掉来追杀的赏金猎手,要么向诬陷他的人举刀复仇。
到这一步,无辜之人已然手沾鲜血。
庄常眯起双眼,神似一只狐狸:“那么,就让我这个得道高人来度化他们吧。”
张奎看着这一幕,不知为何,突然觉得通缉榜上的人有点可怜。
金乌西去,玉兔腾出。
边山镇亮起盏盏烛火,以慰白日疲惫。
镇子北边,一处偏僻的泥房内,钱淳烦躁地来回踱步。
“大哥,你说父亲怎么还没来找我们?”钱淳踱至钱希跟前,问道。
钱希慢悠悠酌口新茶,不急不缓地说道:“慌什么,既然父亲传讯让我们等,那我们就好好等。”
钱淳忿然道:“我倒不慌,可丁安这个毒奴对我们愈发敷衍。狗东西,也不想想他今朝有此造化,是托谁的福!”
钱希面色发冷,用力将茶杯顿在木桌上:“行了,等父亲回来自会收拾他,你也安分些。”
听到这儿,钱淳忿意消一大半,刚想问什么,就听到一个好奇的声音。
“哦?不妨说说,钱洪会怎么收拾他?”
说话间,庄常二人推门进屋。
钱希见状,神情严肃:“你们竟然能找到这里来,是丁安还是钱箐?应该不是钱箐,她根本不知道这里,那就是丁安!”
庄常摇头笑道:“不对,我们这是缘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