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不能坚持自我了吗?”赵睿神情沮丧。
庄常当即举个例子:“你们当前有自己的事要做,就像做一道吃食。我们教你,是为了让你能学会这道吃食的做法。至于吃食偏向什么口味,要加什么材料,则是你自己的选择,这才是你坚持自我的部分。”
赵睿听不懂,只知道自己不能用这个理由拒绝练字。
赵萱小脸严肃,面露沉思。
“啪啪啪!”
一阵鼓掌声从亭外传来,庄常转头看去。
那是一个少年,身穿青色长袍,腰配透水环玉。举手投足间,自有一种倜傥的风度。
“在下孙琅,无意打扰。只是听到兄台教导弟弟妹妹的说法颇为有趣,所以才不甚欣喜。”孙琅持扇拱手,行礼道。
“在下庄常。”庄常拱手回礼。
“哦?”孙琅问道:“可是赵老夫人的小徒儿,庄常?”
庄常将赵萱姐弟挡在身后,反问道:“你是何人?”
不怪庄常谨慎,如果是他一个人,就算来者目的不纯他尚且能和对方谈笑风生。
但带着赵萱姐弟,那得多加注意。
孙琅无奈一笑:“庄兄果真不知?我是内城孙家次子,孙靖是我大哥。”
庄常毫不尴尬,开口再问:“可有凭证?”
这可把孙琅难住了,他还真没什么凭证。
“庄兄慎重,在下佩服。你们继续赏景,在下就不便打扰。”孙琅拱手退去。
经历这事,不免给庄常提了个醒:看来,要熟悉一下世家的基本人员情况。
再说孙琅,离开亭子后在心中发问道:“如何,是他吗?”
一道声音蓦然在他耳边响起:“不是,运玦对他的气运毫无反应,倒是他的弟弟妹妹气运不凡。”
“可他们年纪太小,你不是说此界灾祸,就发生在五年后吗?”孙琅面露忧色。
“所以才需你走出辛夷城,去寻找气运不凡者,组织力量共抗灾祸。这也是你,是否能加入渺光会的试炼。”
“真的不能直接让渺光会出手吗?”孙琅不死心地再次发问。
“我说过,会长与各界大能定下誓约。我们能助你反抗,但决计不能亲自下场。天规森严,不得生有半点侥幸。”
孙琅摩挲着腰间的运玦,沉默不语。
庄常带赵萱姐弟回到赵府,已是未时。
苏娘没好气地带着她俩回房午睡,留在原地的庄常不禁挠了挠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