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央粗略翻阅,发现丹方记载十分详细。
详细到每种药材的处理时间及其变化,还有注意事项都有记载。
这哪是丹方,分明就是炼制丹药的过程说明。
只要材料足够,成功炼制出丹药就是迟早的问题。
花央怔怔无言,她感觉自己似乎还是低估了庄常对《药师琉璃注》的领悟程度。
“师父,你可以先拿增气丹、行周丹那些丹药练练手,练多了手法自然就熟练了。”
庄常还以为花央是被正统的丹药炼制所难住,因此出言建议道。
花央哭笑不得:“为师只是好奇,你对《药师琉璃注》的理解到底达到何等高度。”
庄常若有所思,不确定地说道:“就理论而言,应该是跟创始人一样吧。”
之所以只是理论,是因为庄常没有丝毫的炼丹经验。
要明白,知道和做到之间,往往天差地别。
故此,这就是庄常喜欢经验类手札和书籍的原因,它能帮庄常快速打破理论和实践的隔阂。
花央和苏娘闻言,不禁倒吸一口凉气,哑婆也目瞪口呆。
“妖孽啊妖孽,老天怎么不留神把你给放出来了!”苏娘抱头哀呼。
“庄儿,干脆以后你当老身师父算了。”花央语气干涩。
庄常悻悻一笑,说道:“师父可别,你这是要折徒儿的寿啊。”
花央摆了摆头,说道:“行了,都出去吧。”
众人闻言,纷纷走出密室。
四人中,张奎跟护卫队嘱咐几句,就出府去往太守府;苏娘准备犒赏事宜;哑婆继续去收购药材;庄常则准备去演武场,开启一天的修行。
“庄儿,你先随我来。”
花央叫住刚出院门的庄常,带着他来到书房。
“庄儿,我们之中,就你修为最低。为师叫你过来,是给你一道庇佑。”
花央话音刚落,还不等庄常反应过来。就展出食指和中指,二指宛如毒蛇长齿,凝带两滴墨色神元朝庄常手腕叩去。
一丁点刺痛传来,庄常发觉自己手腕多了一道蛇环。
“蛇印之中,有我全力一击。倘若遇到强敌,以元气激发即可。”
花央面色苍白,显然,施展这样的手段对她来说并不轻松。
庄常连忙扶着花央坐下:“师父,徒儿有破魂散防身,你又何必再加一道。你刚突破,万一此举让你修为受损,徒儿可就难辞其咎。”
花央摆手说道:“无碍,为师根基浑厚,休息片刻就好。”
庄常无奈,只好倒杯热茶给花央顺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