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草根出身的他,可谓见遍世家宗派的各种手段。
“真是……。”管家感叹一声,没了下文。
世家所立,台基必是皑皑白骨。盛名之下,更有雷霆手段。
“我记得周家大小姐在涤离剑派修行多年,吴家不怕她报复吗?”管家忽露不解,问道。
“周舒容在归家的路上,吴力已去截杀。估摸现在,正在和周时东在地下团聚。”贺风淡淡地说道。
“城主为何不出手搭救?这样既可结交一位修行天才,也能给吴家埋下祸根。”管家神色疑惑,不明白精明的城主为什么没想到这点。
“就你聪明,你信不信要是我敢派人搭救。今日周吴两家必然定亲,然后商量怎么把我意外身亡。”贺风瞥管家一眼,语气不善。
“怎么会?城主你可是陛下亲自任命,他们敢冒犯天威,对您动手?”管家失声说道。
“如今宁国风雨飘摇,陛下自己都自身难保,更别说我这小小的城主。你看宁国六郡,除了宁都所在的永宁郡外,哪郡不是对陛下阳奉阴违。”
贺风神色忧虑,顿觉饲鲤无趣。
他随手把饲盒搁到凭栏上,向东望去,那是宁都之所在。
“愿扫紫微不平事,徒奈东风不向此。”贺风赴情吟诗,一副郁郁不得志的样子。
小厮忽来,递交给管家一份请柬便恭敬退去。
管家一看落款,双手呈给城主:“城主,是吴家的请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