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秀丽的眼睛,几乎要黏在那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上。
“我可以骑吗?”
“没骑过啊,这难骑吗。”
黄秀丽就像进了大观园一样,上下打量眼前的凤凰牌自行车,又用手摸了摸坐垫。
“这车真好看。”
李晓玲拉着黄秀丽,把她拉到自行车旁。
“妈,你上去看看,我在后面扶着你。”
黄秀丽一开始还有些儿不好意思。
在李晓玲的鼓励下,黄秀丽小心翼翼地跨上自行车坐垫。
黄秀丽惊心胆战地骑了一会儿,吓得从自行车上跳下来。
李晓玲只能又耐心地宽慰黄秀丽。
“妈,以后我们搬去镇上,您学会了骑自行车就方便了。我要是去了广州,您还可以骑自行车到车站接我,对不对。”
黄秀丽还是很害怕。
但是,想到李晓玲所说的,她咬咬牙,克服心里的恐惧,终于又尝试了几次。
邓莲花在一墙之隔,听到自行车的叮铃铃声,恨得咬牙切齿。
“哼,这么好的凤凰牌自行车,真是便宜这母女俩了!”
一墙之隔的李晓玲,丝毫不知道,自花了将近50元的自行车票钱买到的凤凰牌自行车,又被邓莲花盯上了。
这两天,她早上一早出门,骑着自行车去镇上。
清脆的铃声,回荡在乡间的小路上,引来不少村民围观。
大家都羡慕地看着她的背影,目送她远去。
有人回头对正在锄地的吴强说:“之前不是有人撮合你和晓玲吗。你怎么没和她在一起?”
吴强举起锄头,沉默的锄地,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我怎么追?人家顾团长,早就看上了晓玲了!人家晓玲怎么可能会看上我这个农村人啊!”
有好事的人,故意挑拨,“我们农村人怎么了?就没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了吗。我们伟大的领袖说过,我们广大的工农阶级是国家的主人!”
“对啊!而且,我觉得人家顾团长这么大的一个官,也不一定一直
黄秀丽的眼睛,几乎要黏在那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