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大爷眼睛有点红,他转过头去,假装看窗外,嘴里嘟囔:“你这孩子,说这些干啥……”
陆明羽从后视镜里看了顾洲一眼,嘴角弯了弯。
“那陆医生呢?”顾洲问,“你也搬来呗?栖园房间多,够住。”
陆明羽摇摇头:“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。我家离得也不远,来去方便。不过以后可能会经常来打扰,希望顾老板别介意。”
顾洲嘿嘿一笑:“随时欢迎。”
车子开进云都市区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了。
几人回了栖园,舒舒服服地吃了顿饭,然后才各自回家。
顾洲累了一天,吃完饭洗完澡几乎是沾枕头就睡着了。呼吸均匀,睡颜安静。
秦渊却没睡。
他侧躺着,看着顾洲的脸,看了很久。
他知道自己已经答应了顾洲,这次回来后会打开那扇次卧的门。
其实次卧里并没有什么恐怖吓人的东西。
房间里的布置也很简单,只有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。
其实如果单单这么看的话,和普通的房间也没什么区别。
但唯独在桌子上,放着一个东西。
那是……一个牌位。
木制的牌位,摆在桌子正中,上面的刻字已经模糊不清了。
这是秦渊自从被带回栖园以来就存在的东西,当时带回来的人大概也是觉得和他有些渊源。
如果让秦渊自己去说,他也记不得了,只是冥冥中觉得这块牌位是个很重要的东西。
但千载的岁月,无尽地沉睡,他的记忆也模糊了。
而此时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牌位上,映出模糊的刻痕。
像是名字。
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一个秘密。
一个承诺。
一个……等待了千年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