邕洲团练使李珙本是蔡太师在大观四年派出去的,也有十年了。
李珙和严宝向来不和,地方军政不和朝廷收上的赋税也很稀薄,蔡太师和梁太尉把这两个人或许都忘了,这次苏明月进京上下一番走动,芝麻大的事变成了绿豆。
梁师成给官家奏请了邕洲山贼土匪勾结交趾李朝余孽,闹的南边不太平,邕洲团练使李珙年岁大了不如让他回京来享享清福。
邕洲地困民乏,却是南边交通要道,他有个侄儿苏晴方为人机警,文武双全,在那穷山恶水之地或许能与交趾、自杞、南徵国等南蛮小国周旋。
不但能把边境给官家守好了,还能把博易场做起来,兴许每年能上缴十万两白银。
官家准了奏。
苏定风和梁府在追查假扮之人,案子最后也结了,大致经过如下:
“泼皮张三穿着苏仙派华服,脚蹬专制宝靴在东京城逛了三天被梁府眼线通报给苏定风,泼皮受了皮肉之苦才告知在大相国寺的公厕竹竿上捡来的,也不知何人遗弃。
另一个穿着苏仙派的华服,脚蹬专制宝靴的无赖李四季在瓦舍被梁府眼线发现,通报给苏定风,无赖挨了一顿打才告知在鬼市花银子买来,卖的人是个跛脚丑陋女子其它一概不知。”
苏明月三人心里早就猜到了是师妹白冰雪所为,此刻只不过做做样子给梁府看看罢了。
等船只出了汴京东水门,苏明月嘱咐两个师弟暗中留在汴京城打探师妹消息及时汇报给师父,危机时也要保护好师妹安全,两人悻悻领命。
被苏明月一顿训斥,两人才欣然领命。
大相国寺位于东京内城东南部,南临汴河,交通便利,寺庙规模宏大,庭院宽阔,是全城最繁华的区域。
东京给大相国寺起了一个“破脏所”的诨名,只因每月开放八次庙会,分别在朔(初一)、望(十五)、三(初三、十三、二十三)、八日(初八、十八、二十八),到时三教九流,走夫贩卒都来了。
白冰雪二人前几日游览过东京大街小巷,繁华和买卖见多了,今日进去也不再新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