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天心中一软,想起了最初遇到小玉时,她甚至能清晰地喊出“齐天”,还能笨拙地学着电视里做饭,虽然最后差点把厨房点了。可自从上次镜妖事件,她为了救自己耗费了巨大的力量后,就仿佛封闭了自己,再次失去了语言的能力,回到了最初那种懵懂的状态。
直到昨晚,她才又开始发出简单的音节。
这种失而复得的脆弱,让齐天保护她的欲望,变得无比炽烈。
他松开她,捧着她的脸,郑重地说道:“在家里等我,我出去找师父,很快就回来。”
小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乖巧得让人心疼。
安顿好小玉,齐天将那枚裂开的令牌用一块当初师父给的黄符纸包好,揣进了口袋。洗了把脸,强打起精神,走出了家门。
天色尚早,城市还未从沉睡中完全苏醒。
齐天开车,目标明确——他那个便宜师父,老酒鬼,可能出没的几个地方。
城南立交桥、护城河边的古城墙、还有就是……城隍庙。
然而,他跑遍了前两个地方,连根毛都没找到。那个老酒鬼,行踪比鬼都难捉摸。
“妈的,拜师的时候说得好好的,有事就来找你,结果人影都找不到,这售后服务也太差了!”
齐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,口袋里的手机“嗡嗡”地震动起来。
是师重海。
“喂,老海。”齐天有气无力地接起电话。
“我靠,你小子这动静怎么跟被女鬼榨干了一样?”电话那头,师重海的大嗓门震得他耳朵嗡嗡响,“昨晚没睡好?”
“你试试被个变态邪修拖进梦里,扬言要扒你老婆的皮、抽你老婆的骨,看你睡得好不好。”齐天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。
过了足足十几秒,师重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,变得无比凝重:“你说什么?详细点!”
齐天知道这事瞒不住,也需要师重海这个“官方人士”的力量,便将昨晚的“梦境”和黄埔一男的存在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