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天脑子转了一下,立刻反应过来。估计是王劲松他们嫌麻烦,就把“业务”直接转包给自己了。
罗生,这名字倒是贴切,专门处理那些走错了的家伙。
“你先别急,慢慢说。你在哪儿?你儿子什么情况?”齐天一边说着,一边对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小玉使了个眼色。
小玉立刻会意,走到齐天身边,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点,一道微不可察的蓝色光束连接到了齐天的手机上。瞬间,电话那头的声音、背景杂音、甚至对方的地理位置信息,都开始在小玉的视网膜数据流中被飞速分析。
“我在市第一人民医院……住院部A栋14楼,03号病房!”女人带着哭腔,语速极快地说道,“我儿子叫张小宝,今年八岁。三天前,他突然开始说胡话,说有个穿红衣服的小姐姐一直跟着他,要带他去玩。我们开始以为是小孩子瞎说,可他后来就开始发高烧,不吃不喝,整个人瘦得脱了相!医生检查了半天,什么毛病都查不出来,就说是精神紧张导致的植物神经紊乱!可我知道,他这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!”
女人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:“昨天晚上,他……他突然从床上坐起来,用一种根本不像他自己的声音说话,阴阳怪气的,说他看上我儿子的身子了,要借住几天!还说……还说谁要是敢打扰他,他就带着我儿子一起走!大师,我求求您了,我实在是没办法了,是一个道长给了我您的电话,说只有您能救我儿子!”
齐天眉头紧锁。
八岁的孩子,穿红衣服的小姐姐,借身子……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,基本可以断定,是典型的阴灵附体。而且听这口气,这阴灵还挺横,不好对付。
“你先稳住,不要激怒‘它’。也别找什么神棍去刺激它,我现在就过去。”齐天沉声说道,给了对方一颗定心丸。
“好好好!谢谢大师!谢谢大师!我们等您!”女人千恩万谢地挂了电话。
齐天放下手机,脸色凝重。
小玉在一旁轻声报告:“老公,对方位置已锁定,市第一人民医院,距离我们12.4公里,预计车程25分钟。根据对方通话背景音中的心电监护仪报警声和护士的紧急呼叫,推断病人的情况正在恶化。另外,我从警方的内部数据库关联检索到,三天前,市第一人民医院附近的一处老旧小区,曾发生过一起坠楼事件,死者为一名年轻女性,死亡时,身穿红色连衣裙。”
齐天眼神一凛。
好家伙,小玉这情报分析能力,简直比一个情报小组还高效!坠楼的红衣女子,被鬼缠身的男孩,这两件事之间,怕是有着必然的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