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地站在原地，晚风吹起她的发丝，却吹不散心头的沉重。

一直以来，她都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家族精心打磨、用来争取荣耀和利益的武器，而非一个独立的个体。

而且，在凌家，像她这样的“傀儡”还有很多，随时可以被替换。

唯有那位特立独行、强大无比的姑姑凌墨，曾给过她一丝真正的关怀。

可惜，姑姑太忙了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将复杂的情绪压下眼底。

无论如何，她不能输。

她望向天梯山的方向，心中默念：姜时愿，对不起了。

无独有偶，黄恣意也向她的养母、职业者联盟的秘书长黄丽桦发出了类似的疑问。

然而，她得到的回复却截然不同：

[黄丽桦：联盟内部派系复杂，人心涣散，早已不是铁板一块。恣意，我给你取名‘恣意’，就是希望你能随心而活，不被束缚。你虽是我养女，但你首先是你自己！]

紧接着，第二条信息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“蹩脚”理由跟来：

[黄丽桦：哦对了，我这款老式通讯器信号极不稳定，经常漏接消息或延迟。如果你在副本里没收到某些‘指令’，也是非常正常的（附带一个 wink 表情）。放心去做你认为对的事吧~~~]

黄恣意看着养母这看似不着调、实则充满维护与开脱意味的回复，先是愣住，随即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咧咧、却无比真实灿烂的笑容，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。

[黄恣意：我明白了，谢谢你，妈妈！]

她回复得轻快而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