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们明知你就是李相夷,却无人愿意承认李相夷还活着。”
她抬眼看他,表情玩味:
“好玩吧?一碗粥,就否定了李相夷的身份,也试出了人心。”
李相夷先是愣住,随即低低念着:
“花生粥,花生粥,哈哈哈……”
李相夷又哭又笑的念叨着花生粥,宁舒吓了一跳,不是一次性刺激太过,疯了吧。
许是她的表情太过明显,李相夷抹了一把脸上的泪。
眼中再无波澜,只余一片冷寂:
“呵……当真是我的好兄弟。”
他抬眼看向宁舒,异常平静地问:“还有别的吗?”
“呃,还有,子痋在宣妃墓中,因为观音垂泪或者因为修罗草,宣妃尸身并没有腐朽。
但是阴差阳错,笛飞声为了恢复功力,单孤刀为了业火痋子痋,你为了查案,所以,你懂得……”
“真是,不孝子孙啊。”李相夷苦笑着摇头道。
“还有么?”
宁舒眨眨眼,接着道:
“你的刎颈,是贺家的陨铁,单孤刀以陨铁打造了刎颈和一件软甲,贺家……”
李相夷闻言闭了闭眼,想到贺家那个孩子,当初若不是信任师兄,自己亲自去送,那孩子也不会丢了性命。
“还有,南胤四大家臣‘金、玉、黄、泉’各自带着南胤的一部分财富,和罗摩鼎的一片钥匙。
其余人还好,无非是自私一点,唯有漫山红的主人玉楼春。
此人为人谨慎,从不露面,而他的漫山红只有受到邀请的人才能去。”
“玉楼春涉嫌拐卖良家女子,用来招待宾客,让女宅的姑娘们陪客人饮酒作乐,以此来赚取钱财。
满山红的举办时间通常在秋天,传说那时漫山红叶如火,与宴席相互映衬。
宴会上有冰泉佳酿、美食,还有美若天仙、舞姿优美的姑娘们相伴,看似是人间仙境,实则背后隐藏着诸多罪恶。”
“不论你是否复国,是否收回那些财富,玉楼春此人,都该死。
呵,这家伙甚至后来胆大包天,他掳了当今唯一的公主,让其接客。”
宁舒表情郑重严肃。
说完这些她长长的嘘了一口气,
“这些事情里面,你分个轻重缓急,我所言之事,可能有些很主观,
都只是我的片面之言,你可以去求证,但是,希望你做的选择,无愧于心。”
李相夷看着宁舒,起身行了一个大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