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苏娅苏娅,前方到站。

开往深圳东的绿皮火车上,沈晚星那种不顾一切、跟着感觉走的劲儿,正是青春最滚烫的印记。请你们也来坐稳这趟开往回忆的绿皮火车,这就出发,把她的故事,他的承诺,摊开来看一看……

那年初遇,紫藤花开

火车“哐当哐当”地响着,像一首永无止境的摇篮曲,把我摇进了一个既清醒又迷离的梦境。沈晚星在13车厢,0506号铺位。这个数字组合像一记温柔的拳头,轻轻敲在她的心口。五月初六,那是12班那个少年的生日。

你看,命运就是这么爱开玩笑,它总在不经意间,把所有的线索都串起来,仿佛在说:看,我早就安排好了,你只管往前走。

是啊,沈晚星从来都是跟着感觉走。计划?那是什么东西?命运把她带到哪儿,她就去哪儿。就像今天,沈晚星踏上了这趟开往深圳东的K105次绿皮火车,很多人问我为什么,以前单位的王主任甚至发来信息,带着心疼和责备:“你辞职了?为什么要辞职?净胡闹!”

沈晚星的心当时就疼了一下,像被针扎了。她也不想这样,她(???︿???)也不想让关心她的人失望。但晚星只能厚着脸皮,用玩笑掩盖那份心虚和坚定:“因为要写小说啦,要以小说挣钱了。”

沈晚星就是这么一个放荡不羁、十分叛逆的女神经病。从出生起就是。她的白羊妈妈越是关心地叮嘱“不要喝酒”,我潜意识的叛逆小人就越会跳出来呐喊:“一定要喝!”人人都想给我发颗糖,给她点慈悲心,但沈晚星不需要。

就像16岁那年的冬天,沈晚星也不需要任何人来可怜。她有什么好可怜的?她又有什么可豪横的?她就是她,仅此而已。

王铮(同学,沈晚星小学初中高中同学)在电话里几乎要尖叫:“你要干嘛?坐K105去干嘛?”

沈晚星平静地回答:“我能干嘛?我去找12班的少年呀!”

他说:“你疯了还是我疯了,还是大家都疯了?”

沈晚星笑了:“我没有疯。除非你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是谁。”

王铮说他没有喜欢的人。

“那你要不说,我就去找他。”

“你找谁?”

“我要去找12班,那个美丽的少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