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星神秘地眨眨眼：“先不告诉你！等吃完早餐再说！”

李逸乘无奈地摇头，脱下自己的黑色棒球外套，轻轻披在沈晚星身上：“赶紧穿上！凌晨凉，别感冒了。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！我好有个准备！”

沈晚星裹紧还带着他体温的外套，深深吸了一口气：“放心吧，你周围没有比我还爱着你的人了！”

“哎呦喂！多来点醋吧！你啊！”李逸乘学着她平时吃醋的语气，伸手牵起她的手，“走吧，牵手手！”

沈晚星的手指冰凉，李逸乘立刻用双手包裹住，轻轻揉搓着给她取暖。两人并肩走在校园小径上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
“我要被你惯坏了，”沈晚星靠在他肩膀上，“过马路我都不会了！”

“没办法，”李逸乘握紧她的手，“你乖一点，我就多惯你一点。”

“英语作业做完了吗？难不难？”沈晚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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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逸乘轻笑：“比你简单多了！就你天天让我担心！”

“嘿嘿嘿嘿。”沈晚星笑得像个孩子，把他的手握得更紧。

两人走出校门，街角的早餐店刚刚开门，热气从门缝里飘出来，带着豆浆和油条的香味。老板是个和蔼的中年大叔，看到他们，笑眯眯地打招呼：“又是这个点来啦？小姑娘又坐夜车来的吧？”

“叔叔好！”沈晚星甜甜地回应，“老样子，两碗豆浆，三根油条，一碟咸菜！”

“好嘞！里面坐！”

店里只有他们一桌客人。沈晚星选了个靠窗的位置，李逸乘去消毒柜拿了碗筷，细心地用热水又烫了一遍。

“说说吧，什么好消息？”李逸乘在她对面坐下，迫不及待地问。

沈晚星的眼睛亮了起来，从背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信封：“看！你要的证考到手了！”

李逸乘接过信封，抽出里面的文件。那是一份他们之间约定的证书。

“你...你……哇～真棒呢！”李逸乘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沈晚星用力点头：“嗯！为了你说的八十年！”

李逸乘的视线模糊了，他反复看着那份证书，仿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异地恋，多少个日日夜夜的思念，无数次隔着屏幕的晚安，无数次挂掉视频后的失落...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。

“你怎么...怎么不早点告诉我？”他抬起头，眼眶发红。

“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嘛！”沈晚星托着下巴，笑意盈盈，“而且申请过程太不确定了，我怕万一没成功，让你白高兴一场。”

“傻瓜，”李逸乘绕过桌子，紧紧抱住她，“不管成不成功，你都应该告诉我。我可以和你一起承担所有的不确定。”

沈晚星把脸埋在他怀里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知道你会这么说。但我想靠自己给你一个惊喜。这两年里，每次都是你攒钱去看我，每次都是你担心我吃不好睡不好。这次，换我来找你。”

老板端着豆浆油条过来，看到这一幕，会心一笑，轻轻把食物放在桌上，又悄悄退回了厨房。

两人坐下，沈晚星迫不及待地往豆浆里加了三勺糖，李逸乘则习惯性地把油条撕成小段泡进豆浆里。

“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”李逸乘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，心疼地说，“火车上又没吃东西吧？”

“吃了一盒巧克力派，”沈晚星嘴里塞得鼓鼓的，“但你知道的，火车上的东西哪有这里的好吃。”

“下次一定要告诉我，”李逸乘严肃地说，“我去车站接你，不管多晚。”

“知道啦知道啦！”沈晚星吐了吐舌头，“不过这是最后一次坐那趟绿皮火车了！下次来，我飞着来！”

李逸乘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这几年，他们错过了太多彼此生活中的细节，只能靠每天的视频通话和无数条信息来维持联系。他记得沈晚星因为写稿熬夜的黑眼圈，记得她一个人去医院时的孤单，记得她拿到第一个稿费时兴奋的声音...而他自己的生活里，也充满了想要与她分享却只能通过屏幕传递的时刻。

“你的稿子写得怎么样了？”李逸乘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