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。”
武卒办事就是利索,车队没有停,很快就把猪买来,在车队后面赶着走,引得不少人围观。
顾承章打趣道,“这几头猪,不是你们抢来的吧?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杨勇回答道,“先生、呃,顾郎中给了钱的,我们照付就是了。”
“兵荒马乱的,百姓的生活很苦。你身在军中,以后说不定还是将军,不要乱抢百姓东西。”
“顾郎中放心,我们不会的。”
两人一顿闲聊,杨勇发现顾承章这个人没什么架子,心情逐渐放松下来,话也就多了,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刘福家附近的井边。
“娘,顾郎中回来了。”
刘福的眼睛好尖,很远就看见了,跑回屋里叫他母亲出来。
刘母正在家中呆坐,担心顾承章的安危,听到儿子这么一叫,急急忙忙出来相迎。
看到官兵的马车和小旗,她一愣神,按规矩,跪在了路边。
“起来吧。”顾承章笑道,“跪什么,天子又没有来。”
刘母一眼就看出杨勇是这队士兵的头头,但杨勇对顾承章又很恭敬,下意识地觉得顾承章是个官,而且,应该是大官。
“顾、顾……”她有些慌乱,不知道该怎么称呼。
“郎中。”
“顾郎中。”刘母有点害怕,“您是……”
“走方看病的郎中,不是当官的那种郎中。”
“哦,这是、这是……”
顾承章笑了笑,叫道,“刘福,去和附近的人说,所有人,都来领粮食了。不论年纪大小,按人头分。”
“好嘞!”得了个极好的差事,刘福很开心,和伙伴们边跑边闹,挨家挨户传话去了。
顾承章笑了,对杨勇说道,“她是个寡妇,生活不易,你先帮忙搬一袋给她家吧,再给一条猪,算是我一点私心了。”
“好!”杨勇身大力不亏,一咕噜就扛起一麻袋粟米,对刘母说,“带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