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郁听禾忍不住道,“那她后面这个学校不比之前那个学校好多了。”
听到这话方衔泵瞪起了郁听禾一眼,郁听禾直接闭嘴。
“去年一毕业,让她回来,她不乐意,一定要留在德国。
因为那医院也确实是可以,我们都也都没说什么。
现在一声不吭就将工作辞了,还去了京市,也去了京市也没和我们说一声,等工作落实了再和我们说。
怎么,这是怕我们不同意吗?
还有,前几年问她有没有考虑结婚的事情,那么打听,硬是不说,结果一说就是已经要结婚了,这不是惯的是什么?”
看到方衔泵这语气,郁听禾也不乐意了。
“怎么,这事你没惯吗?是我一个人惯的吗?”
见他们两个要吵起来了,方郁竹连忙打断。
“行了,爸,妈,先别吵了,现在主要是我姐结婚的事怎么办?”
听到这话,方衔泵笨瞥了他一眼,“还能怎么办?我们不同意有用吗?
不对,有用,要是我们死都不同意的话,她真的能干出上大街上拉一个人去民政局的事。
这个起码这一个还是高材生,高知家庭,就是工作,唉,工作也不能说是不好,就是远了点,危险了点……”
说着说着方衔泵也不知道该怎么夸下去了,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服自己了。
方衔泵叹了一口气,“唉,往好处想吧,三十二岁的少校,两三年内回来,三十五六岁的中校,也是个人才了。
还有,那家庭也是没得说的,高知家庭。
咱家说的好听点,就是有点钱,说的不好听点,就一暴发户,配人家那样的家庭还不一定配得上呢。
往好的一面看吧,不看也没办法了,我们也没办法改变你姐的想法。”
看他们就这样结束了,方郁竹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“你们就惯着吧,还要争,都是个惯的。
什么不小心遇到意外,我可没看到什么时候德国有恐怖份子了。
也没听说过德国有什么维和兵,肯定是她不知道跑哪里去野了,然后遇到危险了。”
被自家儿子这么对怼,方衔泵也不客气的道,“那你去说,你去反对,要是你成功将你姐说通了,我就再给你买辆车,随便什么车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