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2章 信号波动

“所以,我们的行动不能局限于传统的物理域,必须将生物域、信息域、甚至认知域都纳入作战范畴。”

会议持续了数小时,初步确定了“深渊”小组的工作框架。

情报整合与分析、技术路径溯源与反制、跨域行动支援。

杨慕宁凭借其丰富的实战经验和对新型威胁的敏锐度,被指定为行动策划与现场指挥的核心负责人。

几乎在杨慕宁于金陵参加“深渊”小组首次会议的同时,方郁雾也在魔都张江实验室的主会议室里,召集了她麾下最顶尖的团队。

与会者除了病毒学、神经科学专家,还新增了信息工程、人工智能甚至伦理学的学者。

巨大的屏幕上,并列显示着“冥河”病毒的神经侵袭机制图、“荆棘大脑”符号。

以及从公开和特定渠道搜集到的、所有与高带宽脑机接口、意识信号解析相关的技术文献摘要。

“各位,‘荆棘大脑’不是一个比喻。”

方郁雾开门见山,“我们面对的,可能是一个试图将生物路径与信息路径打通,最终实现某种形式神经操控的技术体系。”

她调出一组复杂的模拟数据,“我们对‘冥河’病毒的研究表明,其攻击的特定神经受体,与目前一些前沿脑机接口技术试图读取或写入信号的脑区,存在高度重叠,这绝非巧合。”

一位信息工程专家倒吸一口凉气,“方博士,您的意思是……他们可能想利用病毒,作为在人群中大规模‘铺设’神经接口的手段?

先通过病毒‘软化’或‘标记’特定神经回路,再通过其他方式,比如特定的电磁信号、信息编码进行精准干预?”

“这是一种极其可怕但符合逻辑的推演。”

方郁雾目光凝重,“所以,我们的研究必须转向。

第一,全力破解‘冥河’病毒与已知脑机接口技术的潜在关联,寻找阻断这种关联的方法。

第二,基于杨慕宁大校带回的‘基石’概念,在信息层面,尝试构建检测和防御这种潜在‘底层协议’的模型。

第三,启动反向研究,探索如何利用类似技术,进行神经保护甚至修复,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。”

任务布置下去,实验室如同精密的仪器再次高速运转。

方郁雾坐镇中央,大脑如同最高效的处理器,统筹着各个方向的进展。

她与南京的杨慕宁通过绝密加密频道保持着每日一次的固定通讯,交换非核心但关键的情报和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