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郁雾没死,她的实验室就像一块铁板,我们的信息来源彻底断了!”
通讯频道里全是死寂般的沮丧和恐慌。
良久,一个更加苍老、更加阴沉的声音响起,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决绝。
“中国这边……暂时放弃,他们的内部防御如同铁桶,再投入力量只是徒增损失。”
“那我们的计划……”
“计划不会改变,但路径需要调整。”
阴沉的声音带着冷意,“既然无法从内部攻破,那就从外部施加压力。
将我们剩余的主要力量和资源,重点转向东南亚和非洲,特别是东南亚!”
他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,“那里局势复杂,治理薄弱,是我们的乐土。
我们要在那里,建立起新的‘培养皿’和‘发射基’!
既然他们的人我们动不了,那就让疫病、让混乱、让被我们影响的‘种子’,从他们的边境蔓延进去!让他们的南边,永无宁日!
我倒要看看,他们的‘神经盾牌’,能不能挡住无边无际的、来自四面八方的渗透!”
命令下达,这个遭受重创的组织,如同受伤的毒蛇,放弃了国内这块铁桶,不打算硬碰硬了。
开始收缩其在华力量,将剧毒的獠牙转向了防御相对薄弱的南方,应该说是将毒牙转向了东南亚。
“深渊”小组和方郁雾团队,几乎同时通过不同渠道,捕捉到了对手战略重心转移的迹象。
南京指挥部,杨慕宁看着地图上被重点标记的东南亚区域,眼神异常的冰冷。
杨慕宁自然也知道他们这次转移目标的目的是什么。
“果然转向了,通知边防、海关、疾控、以及我们在东南亚的合作单位,提高警戒级别。
启动‘南疆壁垒’应急预案,加强对入境人员、货物,尤其是生物制品的查验。
同时,加大与东南亚各国的防疫合作与情报共享力度。”
张江实验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