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次,解决最紧急的问题,找到运送医疗物资的通道,救下非洲那些员工的命。
然后立刻停止,像两年前那样。
这个念头一旦出现,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。
他为自己找好了所有理由:这是为了救人,不是为了一己私利。
何念安现在身体好了,承受能力应该更强了;只用一次,不会造成永久伤害,而且还有医疗团队随时待命。
凌晨两点,何宴亭轻轻推开了何念安的卧室门。
两岁半的孩子睡得很熟,怀里抱着一只柔软的兔子玩偶。
月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他脸颊上投下淡淡的光影。
何宴亭在床边坐下,静静看了何念安许久。
他想起了自己的承诺,想起了这两年来小心翼翼维持的平衡。
然后,他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何念安露在被子外的小手,拿出了电脑。
接触的瞬间,何宴亭愣住了。
没有预料中的清明感,没有那种思维突然被打开、答案自动浮现的奇妙体验。
只有一种模糊的、断断续续的感知,像是信号不好的电台,只能捕捉到只言片语。
他皱眉,握得更紧些,集中精神思考非洲的问题:如何绕过国际航班限制?如何找到运输通道?如何……
几个破碎的画面闪过脑海:一艘货轮,一条内河航线,某个港口的名字……然后就像断电一样,什么也没有了。
这不对劲。
两年前,即使只是被动接触,他能获得的信息也比现在多得多。
更不用说主动借运时那种清晰直接的指引。
何宴亭感到一阵慌乱。
他换个问题思考公司整体危机:医疗板块何时触底?应该止损还是加仓?哪些业务可以保留,哪些必须放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