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村老少数百口,竟被这十余人压得不敢动弹——也不是没人反抗,只是最先站出来的汉子已倒在血泊里,脖颈处的刀口还在汩汩渗血。
“还是当 ** 痛快!”
一个敞着怀的疤脸汉子灌下半碗酒,咧嘴笑道,“早年给大户守院,累死累活连媳妇都讨不上。
如今呢?酒肉管够,娘们随便睡,快活得像做了神仙!”
“李哥说得在理!”
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应和着,顺手扯开怀里妇人的衣襟,“人活一世,不就图个痛快?”
说着便要去解裤带。
可腰带刚松到一半,他忽然瞥见村口不知何时立着两道身影。
尤其那女子,眉眼清冽如潭水,衣袂在风里微微拂动,竟让他一时看痴了。
瘦子一把推开怀中的村妇,提刀起身,冲着叶无极咧开满口黄牙:“小娘子来得正好!爷几个正闷得慌,过来陪我们耍耍?”
叶无极眸中寒光骤起,剑柄已握在手中,却被宋玄轻轻按住肩膀。
“你压阵。”
宋玄低声道,“我先试试深浅。”
初次对敌,他不敢托大,体内纯阳无极童子功悄然流转,周身经络似有暖流淌过。
足尖一点,草上飞的轻功带起衣角翻飞,人已如离弦之箭掠至瘦子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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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匪徒尚未回神,一只拳头已裹挟着灼热劲风撞上胸口——
“噗嗤!”
血肉崩裂,碎骨迸溅。
灌注纯阳内力的拳头竟如烧红的铁锥凿进软泥,径直贯穿了胸膛。
宋玄皱眉抽回手臂,甩了甩腕上黏腻的血污,将瘫软的 ** 推倒在地。
他着实未料到对方如此不堪一击。
“硬茬子!扯呼!”
匪群中有人嘶声大喊。
领头那名独眼汉子反应极快,翻身跃上马背便要逃窜。
可他尚未扬鞭,耳畔骤然响起清越剑鸣。
下一瞬,寒芒如电掠过。
人头飞起。
马身亦被齐腰斩断,热血泼洒,浸透了黄土坡。
宋玄垂目看了看手中仍在嗡鸣的长剑,略感诧异——不过是基础剑式,竟有这般威势?
旋即他心下了然:非是剑法精妙,而是经脉中奔涌的纯阳内力太过磅礴。
即便只是最寻常的招式,经这天人级 ** 催动,亦能开碑裂石。
村外矮坡,荒草及膝。
两名斗笠客立于坡顶,远远望着村中狼藉。
黑衣那位执笔握册,正往纸页上记录着什么。
若凑近细看,可见“考评:优异”
四字,下方另有一行小注:“性烈,手狠。”
“宋远山这一双儿女,不简单呐。”
合上册子,黑衣人望着村口横七竖八的尸首轻叹,“都说宋家子弟耽于安逸,不成想动起手来这般凶悍。”
身旁灰衣人颔首:“确实出人意料。
一拳透胸,寒冰劲至少练到了七重以上。
后天境内,内力能压过他的怕是不多。
至于武技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山匪太弱,皆是一剑毙命,看不出深浅。
但观其出剑轨迹与速度,剑术底子应当极扎实。”
执册男子含笑颔首,“此二人,生来便是玄衣卫的料子……且回去复命罢。
对了,传令下去,浪浪山那伙匪徒已无用处,让弟兄们即刻清理干净。
这些腌臜东西,多活一日都碍眼。”
同伴点头应下,却又低声嘟囔:“ ** 本是地方官府的职责,如今竟要咱们玄衣卫收拾残局,看来此地的衙门是烂到根了。”
黑袍人轻叹一声,“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