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划过喉结的动作轻得像羽毛，却让苏城浑身发冷，连呼吸都带着颤意

他能清晰感受到罗莎莉亚指尖的温度，那温度裹着偏执的凉意，顺着脖颈往心口钻，冻得他心脏发紧

“清……清理干净？”

苏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眼底的慌乱快要溢出来，他想往后缩，可后颈被牢牢按住，连点头都做不到，只能眼睁睁看着罗莎莉亚眼底的暗意越来越浓

罗莎莉亚像是没听见他的颤抖，反而笑得更柔了，指尖在他喉结上轻轻打了个圈，语气像在谈论天气般随意

“嗯，比如方才你被别人碰过的袖口，或者你不小心碰到别人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眼神忽然亮了亮，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

“我就把他们碰过你的地方，都用消毒水擦到脱皮，好不好？”

这话听得苏城头皮发麻，他终于反应过来，罗莎莉亚眼底的不是玩笑，是真真切切的偏执——她要把所有可能靠近他的人都推开，把他完完全全圈在自己的视线里

“不、不要……”

苏城急得眼眶发红，想抓住罗莎莉亚的手腕阻止她，却被她轻易看穿意图，另一只手猛地攥住他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他吃痛

罗莎莉亚看着他泛红的眼眶，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心疼，可很快又被占有欲覆盖

她凑到苏城耳边，声音轻得像呢喃，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硬

“乖，别闹。”

她轻轻咬了咬苏城的耳垂，留下一点温热的触感

“我又不限制你的自由，但是……不允许离开蒙德”

“不允许离开蒙德。”这句话像道无形的锁链，轻轻缠上苏城的脚踝，连带着空气都变得沉重

罗莎莉亚松开攥着他手腕的手，转而轻轻抚过他泛红的指节，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，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

“这里有我，有你熟悉的酒馆，有你常去的风车边——你不需要去别的地方，那些陌生的城邦、陌生的人，只会把你‘弄脏’。”

苏城的指尖还残留着被攥紧的痛感，他看着罗莎莉亚眼底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，喉咙发紧得说不出话

他想反驳“蒙德不是牢笼”，可话到嘴边，却被她接下来的动作堵了回去——罗莎莉亚忽然抬手，将他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，指腹蹭过他的脸颊，带着点冰凉的温度

“你要是听话，”

她的声音软了下来，眼底甚至掺了点不易察觉的祈求，像怕失去心爱玩具的孩子

“我会每天给你带晨曦酒庄的葡萄汁，会陪你去望风山地看星星——比你自己去，比跟别人去，都好得多，对不对？”

可这份温柔没持续多久，她的指尖忽然顿在苏城的脸颊上，眼神又沉了下去，像结了冰的湖面

“但你要是敢偷偷跑，敢跟骑士团的人打听离开的路……”

她凑到苏城耳边，气息里带着点冷意

“我会把你房间的窗户钉死，会把你的披风藏起来——你知道的，没有我的允许，你连城门都出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