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晴轻笑一声，故意顿了顿，指尖划过苏城泛红的脸颊，动作温柔，话语却带着赤裸裸的威胁

“那我就揍你一顿，直到你听话为止。”

“你别想着反抗，也别想着求饶。”

她直起身，收回些许力道，却依旧让鞋跟稳稳踩在苏城胸口，像是在宣示主权

“你这对角也好，这副身子也罢，早该是我的了。揍你，是让你记清楚自己的身份；让你听话，是让你明白，谁才是能决定你一切的人。”

说着，她又轻轻碾了碾鞋跟，看着苏城因隐忍而绷紧的下颌线，笑得更甜了

“你看，现在这样多乖。要是一直这么听话，我还能对你温柔点，给你煮你喜欢的茶，给你绣更好看的香囊。可要是敢耍花样……”

刻晴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，鞋跟猛地用力往下压了一下，看着苏城瞬间蹙紧的眉，眼底的狠厉毫不掩饰

“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疼，让你记住教训。到时候，可就不是踩踩胸口这么简单了。”

刻晴猛地收回脚，鞋尖在苏城胸口的衣料上蹭了蹭，像是在拂去沾染的尘埃，随即转身走向内室

没过多久，她捧着一个雕工精致的木盒出来，盒面刻着缠绕的雷纹，还嵌着一小块泛着微光的夜泊石，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

她蹲下身，将木盒放在苏城脚边，缓缓打开——里面没有珍宝，只有一把缠着红绸的小巧银锯，锯齿锋利，在光线下闪着寒芒，旁边还摆着一卷浸过药汁的绷带，药味混着红绸的香气，透着诡异的甜腻

“知道这锯子是做什么的吗？”

刻晴拿起银锯，指尖顺着锯齿轻轻划过，语气像是在聊家常，眼神却黏在苏城额间的角上，带着近乎贪婪的渴望

“之前说要锯掉你的角，可不是随口说说。”

苏城看着那把银锯，喉结剧烈滚动，手腕下意识地挣扎，却被绸带勒得更紧，雷元素的微光顺着绸带爬上皮肤，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

刻晴像是没看见他的恐惧，自顾自地把玩着银锯，红绸在她指间缠绕，与她袖口的纹样融为一体

“你这对角太惹眼了，”

她忽然凑近，银锯的锯齿几乎要碰到苏城的角尖，语气带着甜腻的抱怨

“每次你走在街上，总有人忍不住盯着看，就连七七，上次也伸手想摸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