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没有言语,只有一明一暗的呼吸声。
他一言不发地走进房间,熟练地将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反锁。金属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然后快步走到赵凤阳面前,单膝跪了下来,头颅深深低下,视线只敢停留在赵凤阳裸露的脚踝上。
“夫人。”他的声音粗粝,带着绝对的恭敬。
赵凤阳没有立刻让他起来,她只是晃了晃杯中的红酒,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这个男人。
“今天在老宅,都看清楚了?”她缓缓伸出自己光洁的没有穿鞋的脚,用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,轻轻勾起老黄粗糙的下巴,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。老黄的目光牢牢地锁在赵凤阳的身上,那件近乎透明的睡袍对他而言比任何华服都更具冲击力。
“看清楚了。”老黄沉声回答,“沈敬言那个小女儿,的确跟您说的一样,被他们一家护得跟眼珠子似的。”
“护得越好,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疼。”赵凤阳轻笑一声,她缓缓坐起身,睡袍的肩带滑落下来,露出半边浑圆白皙的肩膀。她将酒杯递到老黄嘴边,声音又轻又软,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人的耳膜:“喝了它。”
老黄没有丝毫犹豫,仰起头贪婪地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,喉结上下滚动,动作急切又虔诚。一滴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滑落,流过他粗糙的下巴。
赵凤阳伸出纤细的手指,用指腹接住了那滴酒,然后将沾湿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,轻轻吮吸了一下,然后又放在老黄嘴唇上,眼神妩媚又危险。
“喜欢这个味道吗?”她问。
老黄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,他抬起头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欲望。
“喜欢夫人身上所有的味道。”
赵凤阳满意地笑了,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老黄面前,“起来吧,跪着做什么。”
老黄顺从地站起身,他比赵凤阳高出一个头还多,站在她面前像一堵沉默的山。
赵凤阳的手像蛇一样攀上他的脖颈,她踮起脚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,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。
“今天,有想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