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晚晚在一旁看得差点笑出声,她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出拙劣的表演。
“不……不用。”孙明月被噎了一下,她强行挤出一个委屈的表情,手抚上额头,“我就是觉得……可能是发烧了,浑身都好烫,沈屿哥,你能不能……帮我探一下体温?”
她说着,就伸出手试图去拉沈屿的手,想让他来触碰自己的额头。
沈屿直接避开了她的手,他从笔筒里拿起一支笔,用笔的末端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“体温计在护士站,或者你可以去楼下的药房自己买一个。”他的语气冷得像冰,“作为一名医生,我需要提醒你,发烧的原因有很多种,在没有明确诊断之前,我不会进行任何非必要的物理接触。”
这番话,几乎是把“别碰我”三个字直接甩在了孙明月的脸上。
孙明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她一脸柔弱地看向沈屿,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。
“我真的很难受……”她一只手抚上自己丰满的胸口,身体微微前倾,试图展示什么。
聂晚晚终于看不下去了,她笑着走了过去站到沈屿身边,亲密地伸出手,替他整理了一下根本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领口。
“这位发骚,哦是发烧的小姐。”聂晚晚纠正着自己的话,笑容甜美又无害,“沈二哥他刚做完一台很重要的手术,很累了,你如果真的生病了,就应该去找门诊医生,而不是来打扰一个刚刚下手术台的医生休息,这样很不礼貌,你说是吗?”
她的一声“沈二哥”,叫得亲昵又熟稔,整理领口的动作,更是充满了不言而喻的占有意味。
孙明月看着她,眼神里的嫉妒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又是你!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?”
聂晚晚收回手,转头看向沈屿,故意用一种撒娇的口吻说,“沈二哥,我的汤要凉了,你快点尝尝嘛。你要是不喝,我下次可不给你送了。”
沈屿看着她,眼底的冰霜悄然融化,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。他没有理会一旁快要气炸的孙明月,而是伸出手接过了聂晚晚递过来的那个骨瓷保温杯。
他拧开盖子低头喝了一口。温热甘甜的液体滑入喉咙,似乎真的驱散了几分疲惫。
“很好喝。”他抬起头,看着聂晚晚,眼神专注而温柔,“下次还想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