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——” 摸摸额头,没有发烧。 秦绪干脆关掉空调,打开车窗,也不着急,呼吸着清新湿润的空气,慢慢往家开去。 四十分钟的车程,他用了一个半小时。 1802,进门。 一眼就看到鞋柜上面,孔雀蓝鹿角置物架上,1801的钥匙,不见了! 晏时锦! 你狗不狗? 他下午赶时间赴夜枭的约,临走时,晏时锦又是换鞋、又是穿外套,磨磨蹭蹭。 反正他这屋里也没什么不能给人看的东西,就让姓晏的最后锁门,他先离开。 结果……